尽管房间尘封许久,再打开时,没有一点点霉味。
映入眼帘的,是打扫得整洁干净的温馨卧室。
徐家人跟着宋清歌进去。
神奇的是,走廊里渗透骨髓的阴冷,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注入血液的丝丝暖意,徐川迟甚至热得脱掉了羽绒服。
徐明昌父子对视两眼,咬着牙进去。
前脚刚迈进去,脖子就瑟缩起来,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
宋清歌注意到父子俩的动作,了然于心。
一张黄符飞去,贴在门上。
手指对着床,金光萦绕,画了几圈。
轻抬。
许久未曾拉开的窗帘,“咯吱”响着打开。
徐家人吓得一抖。
不由自主后退,像看怪物一样紧盯宋清歌。
窗外明媚的阳光洒进来,宋清歌交代:“窗帘暂时不要关闭,符篆千万不要撕掉,屋内的陈设也不要动,保持整洁干净就好。”
虽为了保全家族声誉不得已将川荣从家族除名,但在他心里,川荣始终是他的长孙。
“就这样?完事儿了?”徐川迟惊讶。
昨天那个大叔摆出那么大的阵仗都没解决,这小姐姐在空气里画几下,就搞定了?
宋清歌云淡风轻:“小事解决起来,当然简单。”
这话,仿佛在打昨天大师的脸。
但有了前车之鉴,徐家人不敢轻易相信。
毕竟要是没解决,晚上惨的是他们,这两天可怕的事情,害得他们都不敢闭上眼睛了。
生怕做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梦的噩梦。
苏云鄙夷:“啧,要是这位小姐姐简简单单解决了咱们家的怪事,明昌你找的那位大师,得多不靠谱啊。”
她故意挑事。
宋清歌分辨得出来,当然不会上赶着以为苏云在替她说话。
话落,二房一家的白眼接踵而至。
程兰凤不屑:“不是我说,今晚大家还是抱团睡觉吧,就这一张符恐怕是挡不住前两天来势汹汹的小鬼。小苏,你可别信错人,晚上做噩梦哦。”
大不了今晚带着明昌和小川出去住顶级酒店,让这群人在屋子里被吓死。
想着,妇人的眼角挑起黠光。
高傲地抬着下巴,轻蔑其他几房夫人。
苏云牙都咬碎了。
跺了跺高跟鞋,气急败坏的白两眼宋清歌,离开卧房。
花瓶一个!
要不是宋清歌实在拿不出去吹牛,她至于被程兰凤那女人嘲讽嘛。
宋清歌真是的,既然拿了钱,就不能摆出点厉害的架势?
至少看起来牛逼,她也能在程兰凤面前吹牛啊。
踩不死二房一家,她能憋死!
气死了!
其他人也瘪了瘪嘴,了然无趣的瞟宋清歌,迫不及待的离开徐川荣的房间。
等人走得差不多,宋清歌才看见刚才被人群挡住的相框。
上面是一对亲密情侣的合照。
女孩子那一头棕栗色大波浪卷有些面熟。
她走近,拿起相框,女生那颗漂亮的泪痣,映入眼帘。
“这是您孙子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