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很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家庭,但你用了错误的方法,伤害我的女儿。”龚女士试图劝说。
男孩眼珠子骤然突出:“加入?收起你那虚伪的同情心,我不需要!不要用那种可怜狗的眼神看着我!”
他暴怒嘶吼,冲上去就要拽龚女士。
被龚女士的先生拦下。
男孩瘦骨嶙峋,当然打不过一身腱子肉的龚先生。
“我不要你们的同情,给我收回那可怜我的眼神,我不需要!滚!滚开啊!”
他疯狂反复地念叨。
双瞳恍然。
拧着脖子逃走。
冲着别墅外狂奔。
“不,我不需要……”
他恍然的横冲直撞,躲过一辆辆飞驰而来的汽车。
每次都正正好躲开,没有被撞上。
“宋大师,他真的会遭到反噬吗?”
龚女士心情复杂,一方面是愤怒,另一方面是出于母亲对孩子的悲悯之心。
不过这不足以支撑她去拯救那个孩子。
毕竟对方差点要了她女儿的命。
只是感叹,那些不配为人父母的,害了孩子一生。
“会。”现在他每躲过一次,就有一个与他有情感关系之人替他承受反噬。
当亲近之人全部遭受一次反噬后,术法会加倍反弹回他的身上。
用此种特殊玉牌,让无辜之人代替惩罚,本身就是在积攒阴德,欠下的阴债只会越累积越多。
当到达无法化解的程度,他就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
而且,如果替他承受惩罚的人之中,出现了“非自愿”者,到时候反弹回去的反噬,会加重。
这是此种被禁止的邪术的副作用。
那位卖他玉牌赚钱的玄术师,应当没有告诉过他。
从他腰间那块已经产生了错综复杂横纹的玉牌来看,离反噬不远了。
破了下咒者的术法,龚家的事算是基本解决了。
下咒男孩之后应该会自顾不暇,没空再对龚家下手。
龚女士感激不尽:“谢谢你宋大师,没有你的话,我女儿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现在至少已经及时止损。
喜欢错了人,就当历练。
以后看男人才会更准。
少女肉肉的小圆脸粉红:“宋姐姐,以后我可以经常去找你玩吗?我也想学玄术。”
“当然可以。”女孩子学些面相算卦,更容易辨别渣男。
学学,没坏处。
“太好了,你以后跟着宋大师好好学。”龚女士牵着女儿的纤纤玉手,温柔叮咛。
等救护车过来接老管家去医院,他们才回龚家别墅,龚女士问道:“宋大师,今天的收费是?”
这么厉害的玄术师,收费应该不便宜。
之前那些半桶水的师傅都收费几百万。
宋清歌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够了。
龚家平时经常行善积德,也不是多大的豪门,只能算比普通人富裕一些。
她收费便少了许多。
龚女士松了口气,立刻转账。
“两千万转给你了。”
她还以为要几千万呢,没想到才一千万,想着宋大师跑一趟不容易,以后女儿还得跟着人家学习,便多转了一千万定金。
他们家虽然不是多大福大贵的人家,但几千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自己留着够用就行。
做慈善她也经常捐掉一年收入的一半,其他攒下的钱足够他们和女儿的生活。
钱是身外之物,留那么多没用。
没了还能再赚嘛。
看着银行卡到账提醒,宋清歌欲言又止。
算了,对方非要给那么多,她只能含泪收下。
临别前特别跟龚女士的女儿龚晴晴说道:“想学玄术,随时去江家找我。”
龚女士的先生姓赖,龚晴晴跟妈妈姓。
龚晴晴兴奋地狂点头:“好!我一有空就去!”
失恋的难过,瞬间被她抛到脑后。
有漂亮姐姐还谈什么恋爱?
跟漂亮姐姐谈啊(bhi)!
……
后面两天龚晴晴都来江家找她,第三天他们一家三口一起过来,还带上了一位老爷爷。
老爷爷精气神十足,气宇不凡,身上簇拥着璀璨夺目的金光。
闪闪发光。
能闪瞎人的眼睛。
这是对祖国有杰出贡献的人物,才能拥有的光芒。
如此闪耀又厚重的金光,这位老爷爷做出的贡献绝非平常。
观他面相,天庭饱满福禄相,一生好运,是位为人民的好官。
龚晴晴热情地挽起她的手,神秘兮兮介绍。
“小歌师傅,这位是我敬爱的爷爷!他特地来找你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