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间轻轻迴荡。通过寧静的娓娓道来,秦风才渐渐知晓,黄老一行人抵达香江后,寧静本来安排的是让黄老在这里颐养天年,可是黄老非要开一个医馆。黄老的医术本来就神乎其技,一手针灸推拿更是出神入化,短短数月就已在香江闯出了赫赫声名。
最传奇的是,香江本地一群自视甚高的中医,在黄老有些名头以后,觉得黄老影响他们的生意,於是联名组团去黄老医馆踢馆,个个摩拳擦掌、气势汹汹,结果被黄老一人从容应对,三两下就化解了所有难题,將眾人的质疑击得粉碎,彻底在香江站稳了脚跟。
之后更是声名鹊起,成了各路富豪爭相追捧的座上宾,不少被西医判了“死刑”、断言无药可救的病人,在黄老的妙手回春下,竟奇蹟般地恢復了健康。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便是黄老用自己挣来的诊金买下的,当然也是那些被黄老治疗的富豪做担保才买下的。如今他在香江高层圈子里的面子,比那些叱吒风云的商界大佬还要足几分。
寧静的讲述绘声绘色,听得秦风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咋舌——黄老的这些经歷,简直比小说里的主角还要传奇几分,充满了跌宕起伏的戏剧性。
当车子在半山腰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下,那铁门黑沉沉的,透著一股厚重的威严,上面的花纹雕刻精美绝伦。
寧静车子刚停下,铁门缓缓向內开启,露出里面鬱鬱葱葱的景致。看到开门的竟是一身笔挺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林山父亲,秦风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线——昔日那个略显粗獷的汉子,如今竟变得这般。
车子径直往里驶去,林山父亲也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寧静的车子后边往里行驶。
到了山庄主楼门口,那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数月未见的黄老。他身著一袭青色长袍,料子顺滑如水,泛著淡淡的光泽,满头银髮梳理得整整齐齐,虽容貌较之前有了些许细微的改变——想来是为了瞒住內陆,刻意调整的,但精神状態却好得惊人,双目炯炯有神。
而倒爷、林山父亲和老刀叔等人,一个个都穿著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姿挺拔,气质与往日截然不同,林山母亲他们也是大变样,一个个跟贵妇似的。如果是在外边偶遇,秦风一时间还真不敢认。
秦风刚一推开车门,便快步迎了上去,声音里满是敬重与欣喜:“黄老,倒爷,刀叔,林叔好久不见!”再次相见,黄老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秦风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紧紧握著不肯鬆开。
在林山母亲的提醒下,黄老才拉著秦风的胳膊往山庄里走。一踏入山庄,秦风的第一感觉就是扑面而来的低调奢华,没有丝毫张扬浮夸,却处处透著精致与考究。
屋里的装修一看便出自名师之手,布局错落有致,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摆放的家具都是老式样式,並非仿製品,而是真正歷经岁月沉淀的老物件,木质纹理细腻温润,泛著岁月赋予的包浆光泽,厚重而有质感。
墙上悬掛的装饰用的画作,笔触细腻、意境悠远,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架子上陈列的那些瓷器,釉色均匀饱满,光泽温润如玉,纹路清晰流畅,秦风只需瞥一眼,就知道全是价值连城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