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有个屁用?
沈京弦一声冷哼,道:“周相老奸巨猾,狠辣无比,用刚刚那一招怕是欺骗不了他,现在,我给你换一个身份。”
他伸手入怀,摸索出来一张柔软的人皮面具来,示意卫虞兰往前一些,他好给她戴上。
“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小妾云娘。”
“小妾?”
卫虞兰有些惊讶,眼睁睁地看着沈京弦把那张面具戴在她脸上,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却不料摸到了沈京弦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修长,许是常年舞刀弄剑,他的虎口与指腹部分都有老茧。
与沈怀言那种温润的世家公子很不一样。
卫虞兰反应过来后,连忙松开,脸也涨红了。
不过有面具遮挡,看不出来。
沈京弦给她戴好了面具,往后退去一些,然后端详,很满意:“好了。”
之后,变戏法一样地拿出一面靶镜来给她瞧:“你看,根本就认不出你了。”
卫虞兰一瞧,铜镜里面是一张陌生的女子面容,容貌只是清秀,与她原本的容貌有很大出入。
她怔怔地瞧着,有心想要问他这面具是怎么做出来的,竟如此逼真。
就在这时,马车外头传来周相的声音,冷冰冰的:“沈指挥使还坐在马车里做什么?都不肯下车来与老夫一叙?”
“周相大人半夜出城,真是好兴致啊。”
沈京弦爽朗一笑,掀帘下车,转身朝着卫虞兰伸出了手来,语笑晏晏:“云娘,下来吧,与周相大人见个礼。”
卫虞兰没有想到他居然这般大胆,肆无忌惮。
当场惊呆了。
沈京弦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里,对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卫虞兰立刻清醒。
对,她现在不是忠勤伯府三少奶奶,而是沈京弦的小妾云娘。
小妾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小鸟依人,趾高气扬?仗势欺人?
卫虞兰努力回想先前见过的忠勤伯府其他房的妾室做派,压下心头恐惧,慢慢把柔若无骨的手递给了沈京弦。
沈京弦紧紧握住,几乎是半抱着她下的马车。
卫虞兰腿软加脚麻,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沈京弦胳膊一个用力,就直直把人扯进自己怀里,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调皮,争宠也要有个度,先与我见过宰相大人吧!”
卫虞兰靠在他怀里,娇羞地点了点头。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沈京弦把她带到周相面前,大大咧咧地道:“这是小妾云娘,今夜与我一起游玩,结果回来晚了。”
“妾身见过宰相大人……”卫虞兰福身见礼,声音刻意娇滴滴的,与往日的她很是不同。
行过礼,沈京弦就又把她搂着了。
宠的不得了。
周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俩,眼神冷飕飕的,带着一股杀意。
“杀人如麻的沈指挥使,原来也有女人啊?可真是稀奇。”
“周相你这就少见多怪了吧。”沈京弦搂紧了卫虞兰,把玩着她一缕发丝,反唇相讥:“我年轻,气血方刚,有个女人在身边很稀奇吗?“
“反倒是周大公子换女人如换衣服,周相你也管管他,免得日后给你闯下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