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吗?
卫虞兰想到了周旭,李嬷嬷,张厨娘以及她的干儿子张荣,这些得罪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撵出去了。
可今日砸小厨房的是钱氏啊!她的婆母!
“别,别……”
卫虞兰顿时紧张起来:“她毕竟是三郎的母亲……”
沈京弦慢慢道:“你不想让我报复她?即便她三番两次为难你?”
卫虞兰纠结道:“她是很可恶,可……也罪不至死。”
沈京弦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想哪里去了,她毕竟是长辈,我这个做侄儿的,哪里就大逆不道到会弄死她了,放心吧。”他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卫虞兰的肩膀,道:“顶多,就是让她吃一些教训……”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卫虞兰闻言松了一口气。
这时她才发现沈京弦离她很近,那高大俊朗的身姿,实在无法让人忽略。
烛火将二人身影倒映在墙壁上,相依相偎,难舍难分。
他来时,是暮色黄昏,掌灯时分。
如今吃完了饭,夜色已经深沉。
灯火昏黄,静谧幽幽。
孤男寡女,实在是很容易产生暧昧。
卫虞兰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眼眸越来越深,她有些心慌,不自在道:“糕点已吃,你该回去了。”
沈京弦眼神有些幽怨:“我没吃饱。”
说这话时,他眸光炙热晦暗,带着浓浓的渴求。
不知道说的是糕点,还是别的。
卫虞兰压根不敢看他,低头红着脸道:“等改日,我专门做一桌子菜,亲手做一盘桂花糕,请你来吃,这总可以了吧?”
沈京弦终于满意了。
临走时意味深长跟她道:“你就等着明日看好戏吧!”
……
隔天,伯夫人派人来请。
卫虞兰收拾收拾,就去了东院,还在外面时,就听到一阵阵哭喊声,十分悲切,几乎半个府邸都听到了。
卫虞兰十分惊讶,拦住一个丫鬟问道:“是谁在里面闹事?”
那丫鬟看了她一眼:“三少奶奶不知道?里面正在哭泣闹腾的正是二夫人呀!”
说完就走了。
卫虞兰十分惊讶。
昨日钱氏还耀武扬威砸了她的小厨房,那张刻薄寡恩的嘴脸历历在目,今日就变成了这般?
她想起昨夜沈京弦的话,给钱氏一点小小的教训,难道就是这个?
当下带着冬秀进了院子。
入得正厅,果然钱氏毫无形象地坐在下首,一只手捏着帕子,哭得妆都花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没睡好,她眼睛
忠勤伯夫人淡定从容地坐在上手位置,听到动静后抬起头来,笑看卫虞兰,冲她招手:“三郎媳妇来了,快坐!”
卫虞兰上前,冲着她福了下身,然后就看向钱氏:“母亲,儿媳给您请安。”
钱氏看见她高傲地扭着头,权当没看见,没听见。
卫虞兰见状,也不上前去自讨没趣,反而挨着伯夫人坐了下来。
钱氏眼底生恨,又捏着帕子哭嚎起来了,嗓音尖锐刺耳。
她闹得太久了,伯夫人那么和善的人,这会子也有些不耐了:“二弟妹,你今日一大早就跑过来这里哭闹,死活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