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勤伯夫人一进门,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她没理会钱氏,将目光看向卫虞兰,见她镇定自若,半点不惊慌,顿时就安心了一半儿。
此事,多半又是钱氏捕风捉影。
她无奈之中透着点厌烦:“东西是谁送来的?证据呢?这包裹里又是什么?”
卫虞兰还没开口,钱氏身边的婆子已经竹筒倒豆子般道:“东西是一个自称是王尚书家小厮的人送来的!说是他们家公子专门送给三少奶奶的!”
“卫氏,你还有何话要说!”钱氏满脸得意。
卫虞兰很痛快地承认了:“不错,东西的确是王公子送来的,今日我去布庄买衣裳布料,碰见了他。”
“碰见?不止吧?我看你们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难怪先前一直想尽办法出府,就是为了与他暗中私会吧?”钱氏说着,又捏着嗓子哭嚎开了:“我可怜的儿啊!你死得好惨……”
“停!别号丧了。”
忠勤伯夫人打断了她,看向卫虞兰:“到底怎么回事,虞兰你解释一下吧。”
她不会冤枉任何人,但倘若卫虞兰当真做了不守妇道之事,她也绝不姑息。
“大伯母,您只需将那包裹打开,就什么都明白了。”卫虞兰依旧从容淡定。
忠勤伯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叫人按她说的做。
很快,包袱打开了,里面没别的,就只有几本颜色泛黄的孤本书籍。
钱氏预想中的首饰,荷包,帕子,等等男女私情之物是一个没有。
“肯定是情诗!就夹在这书中!”
钱氏急急忙忙道,不信邪地扑过去,抓起一本书来,就开始用力抖动。
“婆母小心!”卫虞兰见状立刻急了:“那是夫君生前借给王公子的书籍!是遗物!经不得您这样大力抖动……”
她说得晚了,只听撕拉一声,地上就多了几页被扯下来的泛黄的纸张。
卫虞兰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将书从钱氏手中夺了下来,心痛不已道:“母亲这是做什么?就这么见不得夫君的遗物吗?你知道他留在这世上的东西本就不多……”
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演戏嘛,谁不会呀!
钱氏既然敢不顾她的名声,大吵大闹,那她就不介意阴她一把。
“你说什么?遗物?”忠勤伯夫人闻言立刻走过来,神情变得严肃。
她拿过一本书,翻看了一下,确定道:“这的确是三郎的书,扉页上有他题名与小字,原是王公子还回来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偷情之物。”
“是,是三郎遗物?不是偷情的东西?”钱氏闻言顿时傻眼了。
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还有些心虚。
忠勤伯夫人一看,立刻皱起了眉头:“你还干了什么事?”
钱氏目光左右闪躲,就是不敢看她:“没做什么……”
“你现在说,我还能帮你善后。”忠勤伯夫人怒道:“不然就自己解决!”
钱氏这才惧怕了,承认道:“我,我让人打了王家的那个送书的小厮,还关押起来了……我真的以为那个王公子在勾引虞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