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这儿还有一行字……”冬秀见信封里还有一张纸,忙开口提醒。
卫虞兰忙把那张信纸也拿了起来。
信纸上只有一行大字透着光,龙飞凤舞:“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死沈三郎,今日未时三刻在云江楼梅字号包厢当面告知,过时不候。”
冬秀也看见了,她忧心忡忡地朝着卫虞兰看过去。
卫虞兰慢慢地抬头,看她一眼,声音平静地问道:“你去打听一下,大伯母她与婆母回来了没有?”
冬秀惊讶地看着她,试探地问:“少奶奶,您……不想知道少爷的死因吗?”
“知道了又如何?”卫虞兰神情无比淡然冷静:“他走了,留下我一个柔弱女子,自保都难,有什么能力替他报这个仇?只好不听,不看,不问,就如同当初他对待我一样。”
冬秀:“……”
好吧,她白担忧了。
卫虞兰等她打探回来消息,得知忠勤伯夫人与钱氏还没回来,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便回房间睡觉去了。
临走时,对冬秀交代道:“把这种信烧了,留着就是个把柄。”
冬秀忙点头:“好的,少奶奶。”
……
卫虞兰这一觉直睡了整整两个时辰,醒来时天都快要黑了。
一睁眼睛坐起身,她就发现自己的枕头旁边赫然又出现一封信。
“还没死心啊!”
卫虞兰冷笑连连:“我倒要看看,他们又想了什么精妙绝伦的好主意!”
说罢,三下五除二就拆了信。
然而信封里没字。
只是随着信封啪嗒一声,掉落下来一条金挂坠而已。
这条挂坠,正是卫母寸步不离身的东西。
卫虞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捧着那挂坠静静的看了一眼,随后猛的下床穿鞋,一言不发的抬脚就往外走。
差点撞上正端着茶水走进来的冬秀。
冬秀见她神情不对劲,赶忙问道:“少奶奶,您干什么?您要往哪里去?”
卫虞兰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开口:“我去云江楼,就是那信封上所说的地址看一眼,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少奶奶,您刚刚不是说不去吗?”冬秀满脸惊讶。
卫虞兰冲着她,缓缓的扬起了手中的金挂坠,苦笑道:“对啊,我不会为了沈三郎而去,可他们对我母亲下手,我不得不去。”
母亲……
那是一个人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冬秀根本无法阻止!
她只能劝道:“少奶奶,那个王公子是外男,昨日还跟咱们家闹了不愉快!二夫人口口声声怀疑你们之间有瓜葛,这种情况下,您……真的确定要去见他吗?”
卫虞兰此刻被一股愤怒支撑,压根就想不了别的,也听不下劝说,她对冬秀道:“别劝我,我知道危险,可是我必须去!”
若不救母亲,她往后余生都将活在懊悔煎熬之中!
冬秀见劝不下她,只好道:“少奶奶,既然如此,奴婢陪您去……”
卫虞兰摇头:“危险,你在府里等我。”
“可是,这偌大的伯府,您单独一个人出门……难道不怕被人怀疑吗?二夫人她一定会派人盯着您的!”
“还用先前的法子……”卫虞兰道:“我们衣裳互换,我会尽量早点回来,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