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怪你有什么用?赶紧拿出解药来!”
“周相的人马上就要攻打来了!主子可千万不能倒下啊!”鱼肠急道。
“抱歉。”
卫虞兰摇头:“我没有解药。”
“没有?那你摆出这样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主子都这样了,你还是不肯放过他啊!”
阿庆等人,都更加的愤怒了。
沈京弦听到了这意料之中的答案,想笑,可不知道为什么,牵扯到了腹部,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难怪,今天夜里,她不肯离开,是想要目睹他死去,好向周相大人交差吗?
惊怒交加中,他忽然重重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鲜血点点滴滴喷洒在雪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主上!主上!您撑住啊!”
鱼肠等人慌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有的拿出帕子来帮沈京弦擦拭嘴巴,有的四处寻找解药,大夫,可是这荒郊野岭地,简简单单只供暂时落脚的别院内,又哪里来的大夫?
卫虞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颇为不知所措。
她也想上前去看看沈京弦的状况,可是暗卫们都警惕着,根本就不让她靠近!
乱哄哄中,夜空里忽然遥遥响起了周相的冷笑声:“沈京弦,被最心爱的女人算计下毒,这种滋味,美妙吗?”
是周相!
阿庆等人脸色大变,纷纷转身,刷刷抽出了腰间佩剑。
只见夜色中,别院门洞大开,地上死尸无数,满天血腥中,周相在一大群护卫众星捧月簇拥下,缓缓从外头闲庭散步一般走了进来。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耀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终于看见这老匹夫了,鱼肠等人恨不得将周相大卸八块。
但眼下,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周相满意地看了一眼衣襟上全是鲜血,奄奄一息的沈京弦,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卫娘子?还不快过来,你既已完成任务,先前你与我儿之事一笔勾销。”
“本相向你承诺,绝不动你母亲还有薛承兄妹。”
卫虞兰闻言,缓缓抬脚,朝着周相身边走过去。
就在这时,沈京弦挣扎着道:“虞兰!不要过去!”
卫虞兰脚步丝毫也未曾停顿,脚下步伐走得更快了。
“哈哈,沈京弦,你就跟你三弟一模一样,永远都是我周家的手下败将。”周相得意抚掌大笑。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替儿子报仇了。
“主上,您现在可看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了?”鱼肠人等人愤怒不已,但面对着心都要碎了的主上,实在是不忍心说重话。
沈京弦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周相,声音虚弱却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