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勾搭母亲房里丫鬟了,这样的人……”
卫虞兰没等她说完,就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压低声音道:“娘,逝者已矣,谴责的话就不必要说了,好吗?”
卫母见她神情凝重,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子。
她一见到女儿受苦,便差点忘了这里是忠勤伯府,这些话,她的确不该说。
当下悻悻住嘴。
卫虞兰只当没这回事,依旧笑盈盈地带着母亲参观了忠勤伯府各处,重点参观了自己的云岚居。
原本,她还想带母亲去忠勤伯夫人那儿坐坐的。
但派人一问才得知,忠勤伯夫人今日出府做客去了。
只得作罢。
卫母听说了忠勤伯夫人对她的照料,脸上神色终于缓和下来:“总算这府里有个明事理的,虞兰,既是这样,母亲就不阻拦你了。”
她的脸上似有无尽的遗憾,欲言又止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道:“虞兰,你与薛承之间……可是有误会?怎的我听说他与妹妹来探望你,被你拒绝了?他也是一番好意……”
卫虞兰听了这话,内心警铃大作。
她不动声色地道:“毕竟是外男,我一个守寡之人,不方便见他,母亲怎么忽然这样问?可是他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没,没有。”卫母连忙摇头。
卫虞兰一看她这表情,就明白肯定是薛承说了什么。
否则母亲怎会知道她中毒之事?急得跑来探望?
她最讨厌利用长辈生事的人了。
一下子,对薛承的印象就差了。
这一日送走母亲之后,卫虞兰烦躁地站在窗子前,看庭院里的雨出神。
冬秀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道:“傍晚风凉,还是披上吧。”
卫虞兰没有拒绝。
又看了片刻,她准备转身回去时,院门被拍得啪啪作响,雨幕之中分外清晰。
卫虞兰当即吩咐冬秀:“快去看看,谁来了。”
冬秀哎了一声,打着伞冒雨过去,将院门打开了。
来人是忠勤伯夫人身边的薛,张两位嬷嬷。
原来伯夫人回来了。
听说了今日卫母登门,以及钱氏不做人的事情,特地上门慰问。
“夫人已经让人准备了厚礼,明日一大早就去登门道歉……”
忠勤伯夫人要去卫家道歉?
这怎么使得!
卫虞兰连忙摆手:“大伯母的心意,我领了,实在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两个嬷嬷却认真道:“夫人主意已定,三少奶奶不必多言。”
卫虞兰闻言只好不再劝说。
送走两位嬷嬷后,卫虞兰一边叹息,一边往回走:“大伯母还是太客气了,婆母犯错,却是她来善后……”
话还没说完,她掀开门帘的动作忽然一顿。
房间屏风上,倒映出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来!
卫虞兰一瞬间心狂跳起来。
她猛地回过头去,哪里还有冬秀的身影?难怪刚刚她听不到回答,回应她的,只有空落落的庭院里,一阵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卫虞兰收回目光来,抬脚往屋内走。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