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这可稀奇了!谁让孤儿寡母家做客呀!
薛玉儿立刻搬了把椅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墙头,朝着卫家看去。
她一眼,就看见了正坐在庭院石榴树下石桌旁,衣着富贵,打扮精致的忠勤伯夫人。
卫虞兰与她母亲都小心翼翼地在下手陪着,尽显客套。
由此可见,这人相当重要,应该……就是卫虞兰那位忠勤伯府的婆母吧?
薛玉儿正猜测着,就看见那位忠勤伯夫人笑眯眯地拍了拍卫虞兰的肩膀,然后冲着她宠溺一笑,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可见,对她极其喜欢。
凭什么同样的出身,卫虞兰的嫁高门,还有这么好,这么宠爱她的婆婆!真是太不公平了!
薛玉儿死死地瞪着这一幕,心中妒忌万分。
她不想看见这一幕,却又不舍得离开,趴在墙头上看了好一阵儿,直到忠勤伯夫人站起身来,似乎打算告辞了。
薛玉儿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她立刻下了墙头,去大门外把自家大哥薛承拉了回来,在他无比抗拒厌烦的目光里,说了一句话:“哥!你到底喜不喜欢虞兰姐姐,想不想娶她?”
薛承做梦都想娶卫虞兰。
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惊喜。
但很快就又慢慢地消散了,他失魂落魄道:“别再拿你哥哥开玩笑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
“哥,你听我的!今日有个大大的机缘,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定能够得偿所愿!”
薛玉儿迫不及待地凑在他耳边低低道:“你知道虞兰姐姐今日为何回来吗?她带来了她那忠勤伯府的婆婆!此刻就在那院子里!”
“这……又怎么了?”
薛承惊讶道:“只不过证明了她婆母为人不错……”
他的语气里酸溜溜的。
薛玉儿恨铁不成钢道:“哥!你好笨啊!虞兰姐姐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本就该发回娘家再嫁,可她为什么没回来?你仔细想想啊!”
“为什么?”薛承问道。
他一直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一个女子在丈夫死后,还在为他守孝,除了对亡夫情深意重,心甘情愿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吗?
薛玉儿看着他那不开窍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那自然是因为,忠勤伯府的人拦着她,不让她改嫁啊!她们就是要让她做那活的牌坊,沈家对外的名声!”
“否则,又怎么能容许她至今?”
这些话,就像是闪电一般,劈开了薛承的脑袋。
他一下豁然开朗。
是了!一定是这样!忠勤伯府家大势大,拘着卫虞兰不得不守在沈家,为沈三郎守孝!
“那我怎么做,才能解救她于水火?”薛承迫不及待地问。
“你如此这般……”
薛玉儿见他上钩,立刻得意一笑,附耳轻轻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