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怎么都拉不开。
沈京弦的双手如同铁箍一般,牢牢的缠绕在她的腰间,还越缠越紧。
他低着头,双目炯炯的盯着她,缓缓开口道:“为三弟守身,不打算改嫁的话。”
“当然是假的。”
卫虞兰道:“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的人,守寡一辈子?”
“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要。”
沈京弦道:“卫虞兰,现在你可以考虑我了吗?今日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
“以顺国公夫人的脾气,她回去以后一定会添油加醋,把这件事情宣扬的到处都是。”
“到那个时候有人会骂你,也有人会对你产生好奇,会有更多的人上忠勤伯府来求娶你。”
“你想要独善其身,是根本不可能的。”
“釜底抽薪的做法就是嫁给我。”沈京弦虎视眈眈,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正好这段时间我为名声所累,声誉不佳,你也被人诟病,我们两个人算是天作之合。”
“你考虑一下。”
他一个人说了这么一大长串,几乎没有停顿。
卫虞兰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沈京弦,你为什么表现的,像是对顺国公夫人来府里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样子?你当时人在哪里?”
“你猜。”沈京弦高深莫测道。
卫虞兰想了一下,道:“你当时在大伯母的院子里?你去给她请安了?”
“大伯母的丫鬟之中有你的人。”
前面都还是疑问,这一句就是肯定句了。
“你倒是聪明。”沈京弦也不辩解什么。
他只是催促道:“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卫虞兰道:“这我得好好考虑啊,怎么可能立刻回答你?”
“那你抓紧时间想,我就在这里等你。”
沈京弦道。
卫虞兰闻言无奈极了:“那你松开我先。”
“不松。”沈京弦语气霸道。
自从挑明了心意之后,他在卫虞兰面前就越来越放肆。
眼神里的占有欲,是明晃晃的。
那目光里的灼热,有时候卫虞兰都不敢与之对视。
卫虞兰低声道:“我若改嫁,第一步,就是脱离与沈三朗的婚事,至少……得脱离忠勤伯府。”
“这个只要你说一声,我去办即可。”
沈京弦道:“本来休书是三郎来写,但他已经去世。”
“就只能由族里代劳了。”
“这件事情我去办,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原来是这样的。
卫虞兰闻言松了一口气。
她道:“那我婆母钱夫人,她那边……”
“族里决定的事情,轮不到她来质疑。”沈京弦道:“你就在这里安安心心的等着,等
拿到休书以后,先搬去卫宅居住。”
“到时我会亲自请冰人上门提亲,到时候风风光光的迎娶你过门。”
卫虞兰听着他一步步的安排,内心惊讶无比。
得是在心里预演过多少遍,才能够这样倒背如流?
为什么?
疑问再一次深深的从心底里升起。
卫虞兰却没有问出口。
她道:“你现在可以松开我的腰了吗?”
沈京弦依旧摇头,甚至还把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副舒心惬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