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陆星辞心里只有男友宋清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眼下,陆星辞主动联系对方,约她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对方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爽快应下来。
另一头。
会所三楼包房内。
沈聿发完消息就被友人拉去打牌了。
手机放在右手边,锁了屏,但开着声音。
有消息进来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心不在焉地玩儿着牌,眼睛时不时瞟向手机,时刻关注着手机的动静。
沈聿的异样被几人看在眼里,袁季同问了一嘴。
“怎么了,聿哥,有急事啊?”
坐在他右手边的江麟笑着调侃。
“是啊,聿哥你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担心老婆查岗呢。”
坐对面的发小段凌风压着嘴角幸灾乐祸。
“该不会是秦家小姐吧,听说你今天和她相亲了?看这样子,我们该不会要喝聿哥的喜酒了吧?”
闻言,沈聿抬眸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
“联姻?就凭他秦家也想逼我点头?”
“那你这是……”
沈聿起身,拿着手机往外走。
一定是这包房信号不好,要不然怎么还没回消息。
身后,段凌风回身冲他背影喊道。
“牌还没打完呢,你去哪儿啊?”
沈聿头也没回。
“抽烟,透气。”
江麟笑着调侃,“抽烟还去外面,你小心被外头的狐狸精勾搭走了!”
袁季同跟着附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咱们京城第一纨绔,竟然也有栽在女人手里的时候?你们知道是谁吗?我必须得送面锦旗去。”
段凌风踹他一脚。
“你小心聿哥收拾你。”
沈聿出包房,来到一楼,会所后面的小花园。
夜深人静的时候,夜风轻拂,月影婆娑,是个清静好去处。
只可惜,沈聿内心焦躁不安,半点都静不下来。
他藏于暗处,窥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了,陆星辞却铁了心非宋清徽不可。
一想到她决绝地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时候,沈聿心口就像是被吸满水的棉花堵着,又闷又烦躁。
此时,他焦躁不安地在路灯底下来回踱步,猩红的光点在黑夜里明明灭灭,指尖香烟就要燃烬他也全然不觉。
黑眸盯着手机屏幕上,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发送出去,但都被对方拒收了。
【你就非得和宋清徽在一起吗?】
【其实我也不一定要名分】
【陆星辞,他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这么执着!】
【陆星辞,我到底差哪儿了!】
沈聿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的红色感叹号,忽然笑了,那笑像冬日湖面薄薄的冰,美丽但易碎。
就这么想和他撇清干系吗,就这么舍不得宋清徽吗?
越想越气,沈聿骤然抬脚,对着长椅重重踢了一脚,低吼出声。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