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
像是无形的枷锁捆住手脚,让她不得不听宋清徽的摆布。
这一次,陆星辞却没立刻乖乖听话,而是审视着宋清徽,问他。
“宋清徽,我最近听说一件很难以置信的事,你想听听吗?”
宋清徽皱着眉,视线不断看向包房的方向,不耐烦催促道。
“有什么事不能等见完了陈总再说吗?”
陆星辞摇头。
“不能。”
“好,那你快说吧,说完跟我去见陈总,只要这次搞定了和九黎商贸的合作,我就不跟你计较昨晚生日会的事了。”
“昨晚生日会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因为你,乔鹿鸣的头都被人用酒瓶子砸了。”
陆星辞更听不明白了。
“他头被人砸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其实宋清徽也没想明白,但确确实实就是在乔鹿鸣对陆星辞不敬之后,头才被沈聿砸了的。
可沈聿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
但这个锅必须甩给陆星辞,不然她不会乖乖听话,又要脱离掌控了。
“还不是因为你,生日会闹得不愉快,搞得沈聿心情也不好,你刚走没多久,他就拿酒瓶子砸了乔鹿鸣的头。
我因为你昨晚折腾到多晚你知道吗?你现在还要跟我使性子,搞砸我的合作,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沈聿砸了乔鹿鸣的头?”
陆星辞细眉紧拧,怎么都理不清这里面的关系了。
宋清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催促道。
“你刚才要跟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陆星辞深吸口气,问宋清徽。
“有人说怀了你的孩子,是真的吗?”
宋清徽神情一愣,他没想到这件事都压得这么快了,怎么还会传到陆星辞的耳朵里。
而且,陆星辞昨晚都回家去了,她都知道了,那阮家呢,会不会也听到这件事?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真的?”
此时的陆星辞,在意的根本不是他有没有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而是是否能怀孕。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就说明这些年宋清徽都在骗自己。
那她自然也就没必要再顾及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更没必要被他道德绑架。
闻言,宋清徽深吸口气,脸色阴沉下来。
“星辞,你是非得在我伤口上撒盐你才开心吗?我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当初检查报告你亲眼看见的,医生说结果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我都答应跟你去检查了,为什么你还要不断在我的尊严上碾压呢,让我难堪真的就那么让你开心吗?”
被宋清徽这么一说,反倒显得陆星辞有些咄咄逼人了。
可是她又真的很想知道,许知薇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算了,还是等当面问问许知薇算了。
宋清徽拉着陆星辞进了包房,笑着把她介绍给陈峥。
“陈总,这是我们陆星辞,陆设计师。公司不少的爆款都出自她的手,听说您在这,陆设计师脚受伤了都特意赶了过来。”
陆星辞看着陈峥,陈峥也笑着看陆星辞,透过茶色眼镜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陈总,幸会。”
陈峥也没提刚才在走廊偶遇的事,笑着伸手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