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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松立刻迎了上去,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了翠儿的手里。
翠儿捏了捏荷包的厚度,眼睛顿时亮了。
十两银子。
这可是她三年的月钱。
“沈管事,你可得替我保密啊。”
翠儿将荷包飞快地塞进袖子里,声音压得极低。
“老太太若是知道我多嘴,非打死我不可。”
“你放心。”
沈松脸色铁青,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若是敢有半句隐瞒,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翠儿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
“我说,我全说。”
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后,才凑到沈松耳边。
“老太太和那个红花婶,是在商量大少夫人的婚事。”
沈松的瞳孔猛地一缩。
“婚事?”
“是。”翠儿咽了口唾沫。
“红花婶给找了一户人家,是镖局走商的王大户。”
“那王大户家里有钱,但名声极臭,他那个独生儿子是个天生的傻子,还会打人。”
“王大户放了话,只要谁能给他儿子寻个能生养、又能管家的媳妇,他愿意出五千两的聘礼。”
翠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太太瞒着二爷,已经收了那王大户两千两的定金了。”
“她们打算趁着二爷去泰山封禅不在京城的日子,给大少夫人下药。”
“直接把人绑了,塞进花轿抬到王家去,王家会让让人带着自己儿子和大少夫人直接去岭南,三五年内不回来。”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又有红花婶作保,这事儿就算成了。”
翠儿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沈松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
“老太太还说,等大少夫人进了王家的门,那琼华阁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
“到时候,她再以长辈的身份接管过来,这状元府可就真的是她说了算了。”
沈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一把揪住翠儿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提起来。
“这老虔婆!”
沈松咬牙切齿,眼底杀机毕露。
“她怎么敢!”
翠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沈管事饶命!这都是老太太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沈松猛地松开手,将她推倒在地。
“滚!”
翠儿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角门,死死地拴上了门栓。
西厢房内。
烛火摇曳。
沈松跪在地上,将翠儿的话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沈琼琚。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
“大少夫人,这老太婆简直是疯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您的主意!”
沈松猛地站起身。
“我这就去前院书房找二爷。”
“只要把这事儿捅到二爷面前,二爷定会活剥了那对祖孙的皮!”
“站住。”
沈琼琚坐在书案后,声音极其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惊恐。
甚至,她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其荒谬的笑意。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沈松愣住了。
“大少夫人,您……”
“沈松,你觉得这招很蠢吗?”沈琼琚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
沈松回道:“确实蠢到了极点。”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连自己的斤两都没掂量清楚,就敢在这状元府里翻云覆雨。”
沈琼琚低头笑道:“她们啊,以为裴知晦这几日忙于公务没空管内宅,她们就能只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