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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晦充耳不闻。
他慢条斯理地替她穿好袜子,又拿起那双绣鞋,套在她的脚上。
他握着她的脚,没有松开,指腹在那纤细的脚踝上轻轻摩挲。
“你不必怕我。”他抬起头,仰视着她,“若是你认为我们没有感情,我们慢慢培养就是了。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不急。”
沈琼琚被他这番变态的话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哪里是培养感情,这分明是要将她禁锢在身边一辈子!
她用力抽回脚,站起身就往外冲。
“来人!救命——”
话音未落,裴知晦已经起身,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沈琼琚已经被他抱在怀里。
“裴知晦!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子!”她拼命捶打他的胸膛。
裴知晦像是一堵坚硬的墙,任由她捶打,步伐稳健地朝院外走去。
“裴安,回去。”
裴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跑在前面推开院门。
听竹轩的前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曲水流觞宴已经散场,客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园子里赏花品茗。
裴知晦抱着沈琼琚,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一身绯色官袍在这烟花之地显得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沈琼琚羞愤欲死。她如今这副模样,若是被人认出来,以后还怎么在扬州城做生意?
她只能将脸死死埋在裴知晦的怀里,双手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裴知晦感觉到怀里人的瑟缩,低头看了她一眼,轻笑出声。
他非但没有加快脚步,反而走得更慢了些,任由那些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
周围的议论声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入沈琼琚的耳朵里。
“哟,这是哪家的夫君来捉人了?好大的阵仗。”
“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被自家男人逮个正着,这小娘子回去怕是要吃苦头了。”
“你瞧那男人的身段,宽肩窄腰,鼻梁高挺,长得这般俊俏,一看就那方面很行。这小娘子为何想不开,还要出来偷腥?”
那些露骨的评价让沈琼琚浑身僵硬。
裴知晦感觉到她的异样,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听到了吗?”他贴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他们都说我很行。你为何想不开,要跑呢?”
沈琼琚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被裴知晦塞进了一辆宽大的马车。
马车外表看着普通,内里却布置得极其奢华。厚厚的波斯地毯,柔软的靠枕,还有角落里燃着的安神香。
裴知晦跟着坐进来,将她困在角落里。
“回官驿。”他吩咐外面的车夫。马车缓缓启动。
沈琼琚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知晦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刚才不是说了吗?带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在扬州有自己的住处和营生!”沈琼琚拔高了音量,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裴知晦睁开眼,视线落在她身上。
“你说那个废弃的盐仓?还有那个叫杜蘅娘的女人?”
沈琼琚心头大震。他竟然连这些都查清楚了!
“你把蘅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