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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攻城略地。
沈琼琚呜咽出声,声音全被堵在那方布料里,化作细碎的泣音。
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红与白,汗水与泪水,香炉里的安神香燃尽,余烬散发出最后一点残香。
值得注意的是,裴知晦在极度失控的边缘,依然保留着一丝理智。
他避开了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重创,专挑那些敏感却不易受伤的地方下手。
这种近乎变态的体贴,反倒让沈琼琚更加无言以对。
她死死咬着那块布料,牙关泛酸。双手被红绸绑着,挣脱不开,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软榻上无助地沉浮。
裴知晦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唤我夫君。”他命令道。
沈琼琚闭着眼,不肯配合。
他便停下动作,惩罚性地往更深处去研磨。
沈琼琚缩着身子往后躲,眼角直接浸出泪水,咬着布料的嘴模糊不清的发出“夫君”的音节。
裴知晦拿出那方湿润的小衣,这会听得更清楚了。
“夫君……”
“沙沙——沙沙——”
窗外突然传来扫帚扫过青石板的声音。
王婆婆的大嗓门穿透窗户纸,清晰地砸进屋内。
“你们几个小蹄子,扫雪就扫雪,眼睛往哪儿瞟呢!主院的规矩忘了?手脚麻利点,扫完赶紧滚去前院帮忙!”
沈琼琚浑身一僵,血液直冲头顶。
软榻就靠着窗户。窗纸虽厚,却挡不住声音。外头扫雪的丫鬟,离她不过一墙之隔。
她死死咬住嘴里的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裴知晦却没打算放过她。
他贴着她的脊背,胸腔震动,低沉的笑声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
“嫂嫂好紧张啊。”他恶劣地收紧手臂,将她勒进怀里,动作非但没有停歇,反倒加重了几分。
“放松点。婆婆在外面,听不见的。”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混杂着窗外扫帚摩擦地面的声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沈琼琚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底下的白狐皮。背德感与羞耻感攀升到顶峰,理智彻底被烧成灰烬。
这场荒唐的折腾,一直持续到暮色四合。
屋内没有掌灯,昏暗的光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沈琼琚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榨干了。她被裴知晦抱回拔步床,塞进被窝里。
刚沾上枕头,意识便陷入了黑甜乡。
再睁眼,已是掌灯时分。
床头点了一盏昏黄的羊角宫灯。
裴知晦单手撑着头,侧卧在旁边。他已经换了身干净的常服,长发披散在肩头,正神清气爽地盯着她看。
见她醒来,他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睡饱了?”他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丝把玩,“现在,该我睡了。”
沈琼琚吓得往床里侧缩了缩,嗓子哑得发不出声,只能用眼神控诉他的禽兽行径。
裴知晦被她这副受的模样逗笑。他伸手将人捞回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逗你的,再折腾,真要了你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