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听到了许多野兽的嘶吼。
身上的伤口被雨水冲刷的刺疼,身体那仅剩的点点暖意也即将消失殆尽,白阮费力的喘息着,眼角带着热度泪滴和冰冷雨水融合到一起。
她知道,她就要死去了。
死了也好,逃离了叔叔的家,也不用嫁给一个年迈的老太监,已经…很好了。
双眼再也没有力气,缓缓的闭上,脸上最后一抹血色也逐渐逝去。
“……黑山森林怎么会有小雌性?”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下一刻额头上就覆盖上一个温热的掌心,对比白阮冰冷的额头更加明显,这点温暖让她禁不住的依赖,想要攫取更多。
白阮细密的睫毛颤动,她竭尽全力想要睁开眼,最终只是微微撑开一条细缝。
眼前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草香,知道有个人正蹲在身侧为她挡着雨水。
求生的渴望奔涌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处滑落,白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发出细碎的求救:“求……求求您…救救我…”
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她真的好想活下去。
黑暗中只有雷鸣雨落的声音,若不是额头上那炙热依旧的掌心,白阮还以为人已经走了。
“可以。”良久,黑暗中才传来一声低哑。
下一秒,额上的热意消失,她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脑袋靠上去,耳朵贴到的地方,传来对方慷锵有力的心跳,伴随着那股更加明显的草香味,白阮知道,她得救了。
霎时。
惊雷轰然炸起,一道巨大的闪电横跨了整个夜空,在这一瞬间骤然照亮了整个黑夜,短暂的白昼下,白阮看到了抱着自己的男人。
一个长得很俊美的男人。
闪电逝去,没等白阮放下心,耳边传来男人克制断续的声音:“我的兽能反噬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要救你,只能契约成为我的雌性,你确定吗?”
契约?雌性?白阮一时没理解这个词,是给大户人家签卖身契做奴仆的意思吗?
“确……确定!”
白阮声音微弱却坚定,这会别说签卖身契,就是去这人把他卖进窑子她都认了,只要能活下来,总归还有希望。
男人呼吸愈发沉重,得到小雌性的首肯,他再也控制不住兽能反噬,周遭两米的树木被看不见的风刃扫平,雨水被看不见的屏障隔绝在外。
白阮只感觉嘴里被塞了一颗花生大的石头,身体就暖洋洋的,伤口好像慢慢开始恢复起来,昏沉的脑子也在慢慢变得清醒。
她以为是男人给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刚想道谢,下一秒,唇上冰凉,男人扑山倒海般的吻压过来,唇齿被撬开,沉重的喘息和攻势愈发强烈。
白阮想后退却被男人紧紧禁锢在怀里,她心跳如擂鼓,这会她终于明白了契约的意思,身体本能的想反抗,可一想到自己答应了的,只能不断的在心里安抚。
反正今天要是没逃出来,今晚也是她的洞房花烛夜,比起那个老太监,和这个美男子,她也算不亏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雌性没有抵触,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呼吸彻底混乱,眼中燃烧着极致的疯狂和欲望。
大雨下一片疯狂的潮热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