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很怕他的样子?
难道!难道她以前的部落经常有像自己一样的雌性虐待她吗?
巫医想到这里,心都软了,可怜的小雌性,她声音轻柔:“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白阮看着面容慈蔼的妇人,尽管对方笑的一脸温柔,她依旧警惕的瞪大了双眸。
她的姨母便是个容貌纯良在外极尽和善之人,可背地里总是以辱骂毒打她为乐趣,她深刻明白,人不能只看表面。
再说……
这个人的头发颜色很奇怪,像秋天的落叶一样枯黄,上面还插很多颜色各异的羽毛,眼睛也是黄色的。
泛白的唇瓣被咬的发红,白阮下意识的看向救了她的男人,黝黑的眸子湿漉漉的,里面带着几分依赖和惶恐。
黑九心念一动:“这是巫医,是她治好了你。”
巫医点点头,又不悦道:“小雌性还很虚弱,你说话不要冷冰冰的,会吓到她的。”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黑山森林?你还能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巫医期盼的望着白阮,想要立马知道,小雌性的脑袋到底有没有磕傻。
随着巫医的靠近,那双黄色的瞳孔越发明亮,白阮下意识的防备,她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奇怪的人,目光再次落在黑九身上。
“你来问吧,她好像还记得你,你问问看小雌性是不是变得和兔棉一样了。”察觉小雌性对自己的害怕,巫医后退了几步。
黑九点头,看着小雌性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带着依赖的望着他,他心口一热。
罕见的有些紧张,只是他冷着脸习惯了,低沉的声音僵硬又有些冷淡:“你叫什么?是从哪个部落来的?是什么族类的?”
巫医无语扶额,黑九这凶神恶煞的样子,是在严刑逼供吗!
没看到小雌性一脸的慌张和害怕吗?
兽皮下,白阮小手紧张的攥紧,小声回道:“我叫白阮,我是从桃花村来的。”
她不知道部落是哪里,应该是恩人村子的名字,但这个村子她没听说过。
巫医皱紧了眉头,这附近还有叫村子的部落?她听都没听过,不过小雌性没有磕坏脑袋就好。
“既然这样,你先好好休息,黑九把你从黑山森林带回来的,你们已经契约了,等你伤好了,他可以送你回到你们村子去。”
雌性是部落很重要的宝物,如果这个小雌性伤好了要回到自己的部落,他们也只能送她回去。
!!
回去!
不!不!她死都要不回去!
听到这句话,白阮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恐惧笼罩着而来,想到嫁给老太监做对食的种种下场,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瞬间坠落下来,顺着眼角没入发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