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魁梧壮硕的男人一拳头下来,她这小身板可遭不住。
她朝着斜坡往里走,越走近,里面孩童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明显。
她刚走到门外,就听清了里面的怒骂声,原来不是孩子们在玩耍,而是在争吵。
“没人要的小野种!你怎么敢打我家冬冬,你们这些没人管的死崽子,一个个也不知道帮忙拉一下,看把我家冬冬的小脸都打肿了。”
“两个畸变种也敢欺负我家崽子,你们哪来的胆子,你们阿父兽能反噬都快兽化成野兽了,你们还敢这么嚣张,我打死你们两个小野种!”
白阮还没看清楚骂人的是谁,只是听到畸变种几个字就火急火燎的加快了步伐。
她记得很清楚,畸变种说的是小黑小白。
一到洞穴,白阮就看见一个身形高大,一身肥膘中年女人正抓着缩小的小黑在地上抽打,一旁的地面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小白。
黑蛇如同鞭子一般被女人来回抽在地面,疼的几次在空中挣扎都挣扎不开,蛇信子无力的吐在外面,蛇口还漫着一丝血迹,眼看着马上就要不行了!
白阮顿时怒火中烧,一个脚步飞奔过去。
空间里的菜刀也随之而出,她猛然挥刀,狠狠朝着中年女人砍去。
“老女人!你放开我家崽崽!不然我砍死你!”
白阮气红了眼,她性子向来温软,极少和人冲突,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软柿子,叔叔姨母欺她辱她她不还手是因为孝道压着。
如今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比以前更豁得出去!
她一手握刀,一手抓着女人的长发的使劲往后扯,她本来是想掐人脖子的,但是那女人脖子太粗,她怕抓不住只好死命扯对方的头发。
“哎呀!疼疼疼!哪来的小雌性!快松手,你谁呀…你…嘶好疼贱人放手!”
白阮个子小,而这里的成年雌性几乎都在一米七往上,她那一刀正正划在这老女人的手腕上,此刻又紧抓对方的头发,对方转换了几个身形角度都避不开她。
胖女人怕她那寒光凛冽的菜刀再割伤自己,不住破防的开始骂人。
白阮把刀抵在她脖子上,边使劲拽她头发边狠狠骂道:“你个老女人,你怎么那么狠!那俩孩子还不到你大腿高,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还骂他们是没人要的野种,我看你家孩子才是野种,才没人要!”
“你才是贱人!你个毒妇!你全家才是没人要的野种!”
白阮车轱辘话转了一圈也骂不出更难听的话,她爹是个秀才,从小教养的都是“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连高声说话都被视为粗野。
她憋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能骂出这些话,显然是气极了。
一直蜷缩在地上的小白目光紧紧的跟随着白阮的身影。
那么胆小瘦弱的雌性,连他们幼崽的兽形都害怕的几天不敢出洞穴的人,居然又一次为了保护他们和别的雌性打架。
小白鼻尖泛酸,真的很奇怪,明明心里暖呼呼的,他们终于也有了阿母的保护了,明明应该很开心才对。
可为什么他的眼睛干涩的发疼,为什么那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