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萧瑟,浑身赤裸的小家伙无措又忐忑的浑身发抖。
他一手拉着白阮的衣摆,一手滑稽的遮挡着双腿间的小铃铛。
“我吃的很少很少,我也会做很多活,求求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小小的人儿声音哽咽,琥珀色的眼瞳盈满泪水,大滴大滴的顺着面颊落下,此时的他已然顾不上周围的嘲讽冷笑,只想紧紧的抓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
白阮扫视了一圈把小家伙被扯的破破烂烂的兽皮捡起来给他围着:“别哭别哭,一起走,姨姨带着你一起走。”
小家伙闻言双眼发亮,小脑袋连连点头,他不顾身上的疼痛,支棱着小身板在白阮面前转了两圈,语速焦急的证明道:“能走能走,我自己能走!”
白阮见他一瘸一拐还咬着牙的小模样,顿时更加心疼,连忙按住蹦跶的小人:“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能走,放心,我说了带你一起回去咱们就一起回去,你别担心。”
她看着糖糖这样,恍惚想起自己刚被黑九救醒时的样子,那时候她惶恐又害怕,深怕黑九把她送回去,如今的糖糖何尝不是一样担惊受怕。
岩松十分醒目,见白阮打算带着糖糖走,大手把人捞进怀中,一左一右把两个幼崽稳稳抱在怀中。
他人高健硕,力气又大,两个五岁大的孩子在怀中也不显得拥挤。
白阮感激的朝他道谢,跟在他身后又回到了巫医的木屋外。
之前站的远她只觉得这木屋高大,现在走近了才真实感受到这木屋的宽阔,想到这些兽人化为巨兽的体型,她在心里暗暗释然。
刚进到屋内,化作人形的巫医奶奶就赶紧走过来:“你们怎么过来了?咦,这几个幼崽又打架了?”
白阮赶紧把衣兜里盘着她的小黑递过去,焦急道:“巫医奶奶,孩子们伤的好严重,您快看看,尤其是小黑,她尾巴都断了。”
巫医一脸见怪不怪,对着白阮说道:“是不是吓到你了,幼崽们打闹是很平常的,尤其是这三个小幼崽,三天两头和部落里的其他幼崽干架,都是看着吓人,这伤都不用等到明天就好了。”
白阮见巫医一脸淡定,还是很担心:“可是他们身上好多伤,奶奶,要不还是给他们上点药吧。”
巫医温和的揉了揉白阮的脑袋,她不知道白阮是从哪个部落来的,但是这样善良的雌性实在太让人忍不住心软了。
“别担心。”说着巫医转头朝着里屋喊道:“幼崽们受伤了,把药膏拿出来给他们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