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软软实在太善良,如果是其他雌性,同时有这么多个高等级的雄性追求,只怕早就欣喜若狂了,哪还会在乎自己喜不喜欢,她们只在乎对方强不强大。
雄性对雌主的占有欲是很强烈的,他比谁都更希望软软不再契约其他兽夫,只有他一个,但是他不能……尤其是软软现在美的让人忍不住觊觎,他更不能……
他声音低哑带着害怕:“软软,我没办法失去你,比你的安全,有其他人加入并不算什么,只是到时候我希望……我在你心里永远是不一样的。”
白软唇瓣嗫嚅,心底瞬间充满了对黑九的疼惜,说到底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她能感受到,让她接受其他人,黑九比她痛苦的多。
其实,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她现在对死亡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死了,黑九会成为流浪兽人,几个崽崽只会生活的更艰难,她又忍不住惜命起来。
难道除了契约多几个兽夫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雄性契约是为了安抚兽能反噬,和孕育更优秀的后代,繁衍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兽人都是比较自我的,安抚兽能才是首要。
在部落遇到危险的时候,不管雌性还是雄性,第一时间都是想办法保全自己,甚至为了自己的安全,抛弃幼崽逃跑都是很常见的,这里并没有那么深的情缘羁绊。
之前白软还天真的想过,可以赚多一些兽晶,然后像雇佣保镖一样雇佣高级的雄性保护自己,但高等级的雄性哪个不是一方豪杰,人家根本不缺钱。
或许只有找到能安抚兽人的办法,才能真正的驱使那些高等级兽人保护自己吧。
突然,白软只觉得身体骤然发热,整个人都开始昏昏沉沉起来,脑子里仿佛有很多声音在说话。
“软软,你……你怎么了?”
黑九担心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白软整个人开始无预兆的发热,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奇怪的话语,他听不懂,但是很熟悉,就像…大祭师在祷告时念的那些对兽神敬语一样。
他呼喊了几声,见白软依旧没反应,反而浑身都开始发烫,焦急的抱着人就向往巫医那里跑:“软软,你忍耐一下,我带你去找巫医。”
白软忙摆手,声音有些虚浮:“没事,是兽神的赐福。”
说着,白软手指微微摊开,掌心赫然盘旋着一根绿色的细小藤蔓,小藤蔓似乎很脆弱,只是显现了几秒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
黑九一脸惊诧,他在其他部落见过不少觉醒天赋异能的雌性,但是没有哪一个雌性是拥有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