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野种一天天在山里捡那些垃圾吃,自己中毒死了也就死了,可怜我家东东,因为抢他们几口吃的,现在也要跟着那个小野种去死。”
说到这里,翠獭脸色突变,指着满脸怒气的小黑和糖糖说道:“还有他们几个,体内肯定有虫卵,族长,你赶紧把他们抓起来,全部打死,要是等那些虫子长大了飞出来,就什么都晚了!”
观海眸光微沉,不善的目光落在小黑他们几个幼崽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怜惜:“白阮,这几个孩子都要隔离起来,等巫医检查完,如果他们体内没有虫卵……”
白阮轻哼一声,压低声音阴阳怪气道:“怎么,要是他们体内都有你就要全部杀死?那不用巫医奶奶来检查了,他们几个幼崽体内都有虫卵。”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的雌性,白阮眸光冰冷:“只是这样的话,只怕族长大人不但要杀了这几个幼崽,只怕是整个部落的幼崽和雌性你都要杀个干净才行。”
一句话惊得满场都沉寂了几秒,反应过来白阮说的什么意思,所有兽人都开始激烈起来,一个个仿佛面带恐惧,开始争先恐后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观海眼神一冷,对白月的不喜加了三分,他大声呵斥了一声,等众人安静之后才对白阮说道:“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随意开口,你知道你这几句话引的将是整个部落的恐慌,我知道你不舍得几个幼崽,但为了部落,一些伤亡都是无法避免的。”
其实观海心中是有些不安的,因为白阮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翠獭虽然说是小白他们几个自己乱吃东西染上的虫毒,但也可能是部落分发的野兽肉导致,如果真是这样,只怕部落大部分幼崽和雌性也中了虫毒。
要清剿起来,只怕到时候整个部落都要血洗一遍,没有了幼崽还不妨事,但是要是没了那些雌性,他们整个黑山部落都要彻底完蛋!
白阮目光微敛,晚霞的余晖落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是漂亮也是刺人的冰冷,她径直穿过族长身边,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族长大人可以自己去查,既然族长大人无法帮我讨回公道,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讨回!”
黑九和几个小尾巴见白阮走了也一窝蜂追在身后,尤其是糖糖,临走时朝着翠獭恶狠狠的呸了一声。
“老女人,你等着被虫子吃掉吧,有姨姨在,我们才不会死!”
白阮明白,族长是个端水大师,她虽然觉醒异能,族长看重她,但也不会去惩罚翠獭,且不说翠獭和他的女儿是闺中密友,就翠獭契约了几十个兽夫在哪里,族长也不会轻易动她。
观海看着白阮远去的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他在也顾不上其他,把所有幼崽和雌性快速集中在巫医木屋前,他要确定部落到底有多少人中了虫毒!
次日清晨。
小白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到白阮趴在她身侧熟睡,他刚要起身的动作停滞,缓缓又躺了回去。
门口蹑手蹑脚进来的糖糖看到他睁眼,刚要开口就看到小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糖糖会意,捂着嘴巴更加悄声默息的走到床边,大眼睛满是泪花,一滴一滴落在捂嘴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