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雄性本来也觉得白阮瘦瘦弱弱的娇小模样,又拿那么细长的条子打打人肯定是不疼的,刚想说要不然找两个雄性帮忙,但看着那两个拼命挥打的幼崽,又讪讪的闭了嘴。
毕竟此时的翠獭两条腿已经让小黑抽断了,血肉模糊看着像被猛兽踩压过一般,而白阮和糖糖抽打的地方也是皮开肉绽。
白阮丝毫不手软,她知道人身上的那些位置打起来最疼,所以每一下都是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抽打,确保翠獭能痛的深入骨髓,这上百条子打下去,就算有兽晶帮她恢复也要躺上一段时间。
一想到小白差点死在她手里,白阮就恨不得自己能再长两只手一起打,越想越气,白阮索性一边打一边在空间寻找药剂,看看有什么药剂是兽晶也无法治愈的,能让她彻底瘫在床上。
不能要她的命,那就让她彻底残废!
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嚎叫哭喊,翠獭彻底没了力气,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嘴里喃喃的不再是骂人的话语,而是一声声凄厉诚恳的求饶。
白阮不动声色的把药撒在她的伤口处,对着在场的她的十几个兽夫道:“把她带走,以后不要出现在黑山部落,就算以后遇到,也给我躲着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那几个兽夫哪敢说话,慌忙抱起翠獭就灰溜溜的离开了,他们都明白,要不是白阮可怜他们,早就杀了翠獭,让他们全部变成流浪兽人被部落围杀了。
等人走远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观海才讪讪地走近:“白阮,你看翠獭也惩罚了,她和她那些兽夫我也赶出部落了,现在可以救治部落里的患虫毒的人了吗?”
白阮无视他的眼神,动了动汗湿的肩背,轻轻揉了揉小白的脑袋,柔声道:“抱歉,阿母没有杀她。”
小白红了眼眶,再也忍不住扑在白阮怀中,声音哽咽:“够了……这已经够了我……我知道阿母心善……”
糖糖此时目光依旧望着翠獭一行人离开的地方,他的心情很复杂,想杀死翠獭,但又下不了手,连打她的时候都忍不住流泪,他有些讨厌自己了。
白阮安抚着小白,看着糖糖失神的模样,也抽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脑袋,“她毕竟生了你,下不了手很正常,这说明我们糖糖是很善良的很好很好的小朋友。”
糖糖心一哽,鼻头突然酸涩,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湿漉漉的脑袋挤开同样抽泣的小白,哭的小胸膛都跟着发颤。
白阮自然把所有崽崽都揽入怀中,还好小黑可以变化小一些,不然她一个人可抱不住三个哭唧唧。
族长这边脸色焦急,看着三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幼崽,忍不住心里唾弃,都是雄性有什么好哭的,要是小雌性就算了,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拯救部落吗!
白阮没有让族长多等,等几个崽崽情绪恢复一些之后,她把驱虫的几种药材都给了族长一份,她只提供救治的办法,需要多少药材就需要族长自己去大量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