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的寒风飒飒,木门被吹的沙沙作响,冷风顺着洞穴口呼啸。
可洞穴内的黑九却如坠火海,心底的那股燥热压制不出的散发至全身,整个人都莫名亢奋起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诱人气息,浅浅淡淡丝丝袅袅的钻入鼻间,那是雌性发情期时才会出现的凛冽芬芳,黑九眼神缩成一条竖瞳,目光热切。
他呼吸沉重,浑身的肌肉收紧,青筋也根根暴起,如虬龙般盘踞在脖颈与臂膀,指节攥得发白,兽瞳里翻涌着压抑的猩红,喉间滚出低沉的兽吼。
玉白的皮肤红了大片,鼻息也变得急促火热,额间更是因为极致的隐忍迅速布满了薄汗。
白阮被他突然的变化吓的满脸紧张:“黑九……你你怎么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额头滚烫的吓人:“好烫,你发烧了!”
“别碰!”黑九猛然后退几步,眼中的猩红快速散去,但眼底的那份渴望更炽烈,他死死的锁住眼神的白阮,声音嘶哑。
“你的发情期味道和别的雌性不一样,太……太香了,我的兽能有些控制不住,阮阮,你快躲起来!”
这股直窜灵魂的香气勾得他体内的兽性几乎压制不住,那股想要疯狂占有,侵略吞噬对方的欲望难以抗拒,他的理智在本能面前节节败退!
所以白阮必须藏起来!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情!
“气味?”
难道黑九他们说的发情期就是来葵水的这段时期,见黑九隐忍的满脸痛苦的模样,白阮慌忙翻出刚藏好的月事带。
也顾不上羞耻和尴尬,背过身就快速给自己换上,以期望能把气味压制一些。
突然,洞穴外的兽吼声此起彼伏,黑九脸色骤变。
难道这股气息不仅仅对他有效,还对其他雄性有吸引力,黑九恍惚的神志立马清明一瞬,如果真的是这样……不行,得把阮阮藏起来!
黑九狠狠咬在舌尖,嘴里的腥甜让他的脑子恢复平静,他努力压制着心底对白阮的渴望,身体紧绷隐忍到极致。
他一把抱起白阮,快速塞进兽皮里,冷静迅捷的给她裹上一层兽皮,又抽了一块密封最好的兽皮盖在床上,尽量把气息遮盖的更加密匝严实。
整个过程虽然迅速,但动作十分温柔小心,哪怕他身体忍耐到极致也没有伤害到白阮一丝。
他目光看向微微掩着的木门,又听着外面狂啸的寒风。
太晚了,这股气息已经弥漫出去,现在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兽人在赶过来,黑九深知这股味道的吸引。
那种致命的诱惑,连他一个五级兽人都几乎无法抵抗,他不敢想要是阮阮被那些人发现会怎么样……
“味道已经彻底传出去了,阮阮,你在洞穴内藏好,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