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冷风瞬间窜了进来,一股寒风扑面而来,白阮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雾寻川眉头紧蹙,眼中的阴鸷更甚,他几步走到白阮身边,勃然大怒:“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岩松挡在雾寻川面前,脸上的红晕散去,给白阮盖好被褥,转身目光冷漠:“雾寻川,你跑这里发什么疯,还踹坏了阮阮的木门,她才不是害怕你,是外面的风雪吹进来了,她怕冷。”
雾寻川一把推开岩松,脸色依旧怒气未消,漂亮的眉眼仿佛因为他的怒火更色泽更加明显,他目光如炬,失控道: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会契约黑九一兽人,绝不接纳守护者,也不契约其他兽夫,我前脚才和狐芳芳契约,你后脚就说要契约兽夫,你把我当什么!白阮,你到底有没有心,难道我对你的喜欢你一点也不在意吗!”
白阮被他的质问气笑了,也忍不住讽刺道:“雾寻川,你到底发什么癫,我要不要契约兽夫关你什么事,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
雾寻川忽然俯身逼近,再快要靠近白阮的时候被岩松挡住,他目光不善的扫过岩松,冷声又偏执:“你不契约我,契约一个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的岩松,为什么?黑九和岩松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不过才过去多久,你就改变了主意,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白阮偏头,语气冷淡:“雾寻川,你喜欢我,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如今你和狐芳芳已经契约了,她既然已经成为你的雌主,你就好好守着她,别再来烦我,我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雾寻川周身的气压骤降,赤色的瞳孔中翻涌着挫败的戾气,大手狠狠拍在一侧的墙壁上,瞬间碎石飞溅,手骨被他攥的咯吱作响。
看着面容消瘦,似乎受了很多苦的白阮,他颓败又不甘道:“观海说黑山部落遭遇了流浪兽人袭击,其中一个流浪兽人身上携带了催情的迷迭幽香,这几天你吃了不少苦,如果当初你答应和我契约,早就被好好娇养在狐族部落,根本不会经历这些。”
黑山部落这一场鏖战是无法瞒过其他部落的,毕竟被气息吸引来的还有很多其他部落的兽人,但也不可能直接说是白阮的气息吸引的,毕竟只有巫雌才有这种能力。
大祭师既然已经断定白阮是圣雌,那观海自然更希望白阮是圣雌,他也比任何人都希望白阮是圣雌,所以只会不遗余力的帮忙隐瞒,迷迭幽香是一种催情花,香味也能吸引兽人发情,这便是最好的借口。
白阮想通这一点,瞬间明白为什么雾寻川破防成这样,她眼中的讥讽更深,语气也如淬了冰碴:“雾寻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深情?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只是看不起黑九也瞧不上岩松,你想契约我,也不过是想证明你比他们强,比他们更有站在顶端的资格,我与你而言,不过时你征服的快感,是你赢过所有人的虚荣!”
“如今跑过来演绎这一出深情,不过是因为知道我圣雌的身份,气恼我当初没有选择你,懊恼你自己契约了狐芳芳,没了后退的道路,雾寻川,从始至终,你都是最恶心的人!”
雾寻川瞳孔骤缩,脸色发愠,方才盛气凌人尽数溃散,他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被揭穿的羞愤难以压制:“难道不是事实吗?我是狐族的少主,比起他们两个,难道我不是最好的选择!都是你的问题,明明只要选择我就好了!”
白阮嗤笑一声:“你的喜欢让我感到不不愉快,我的拒绝让你恼羞成怒,你反而跑来指责我的不是,而不是反思你自己的行为,雾寻川,你真的太龌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