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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头,下巴蹭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呼吸粗重热烈,硬硬的胡茬扎得林婉柔直躲。
“媳妇,你算盘打得挺响,怎么就算不清家里的帐”顾长风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怨气,“你都半个月没让我好好抱过了。我是你男人,不是军区大院里的石狮子。”
林婉柔脸一红,拿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膛:“你少说浑话。铺子那边急著开张,我不把帐盘清,底下人怎么干活再说了,我这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多赚点钱。”
“家里不缺钱,我每个月一百多的津贴足够养你和芽芽。”顾长风箍著她腰的手收紧,语气霸道得很,“以后晚上八点后,不许看帐本,不许摸算盘。”
“凭什么!”林婉柔来了脾气。
她以前在乡下受够了没钱看病抓药的苦,被人踩在脚底下欺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铺子,有了底气,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她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顾长风我告诉你,別拿你首长那一套来压我。在家里,財政大权我说了算!你起开,我要去开门。”
顾长风被她这小辣椒一样的脾气给气笑了,他知道现在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弯下腰,一头扎在林婉柔腰间。
“啊!你干什么!”林婉柔惊呼出声。
只见顾长风双臂一较劲,直接把林婉柔倒扛在宽阔的肩膀上。他像扛沙袋一样扛著自己的媳妇,转身大步流星往里屋的拔步床走去。
“顾长风你放我下来!我墨水瓶还没盖好!”林婉柔两条腿在半空中扑腾,一双脚乱踢。
“盖什么墨水瓶,今晚你只许盖我的被子。”顾长风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力道不大,却拍得林婉柔半边身子全麻了,脸红得发烫。
里屋的灯“啪”的一声灭了。紧接著是军装皮带扣落地的脆响,隨后是老架子床压出吱呀的动静。
门外台阶上。
蒋果理了理被扯歪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他在枯草丛里扒拉了一阵,终於把那把黑漆算盘找了回来。
他拿袖子把算盘珠子上的泥土擦乾净,站在院子里,听著正房里隱约传来的动静,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大人真麻烦,放著白花花的钱不去挣,非要关起门来打架。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偏房屋门开了一条小缝。
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
孟芽芽扎著散乱的小翘辫,身上披著件单薄的小棉袄,两只小胖手扒在门框上。她嘴里还吧唧吧唧嚼著大白兔奶糖,大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
她盯著正房那扇紧闭的窗户,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好几圈。
老爹这招太糙了。
惹得老妈发这么大火,明天早上保准连热汤都不给他留。
孟芽芽把嘴里的奶糖咽下去,小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女人嘛,得哄。她老妈现在可是日进斗金的大老板,区区一把算盘哪能镇得住她想让铁娘子服软,得拿金条砸才行啊。
她歪著脑袋琢磨,明天得找个机会好好提点一下这个不开窍的爹,教教他到底怎么才能討好现在这个会挣大钱的漂亮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