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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大步走过去,大手掐住克里夫的脖子。
克里夫还在发疯地喊叫:“我是外宾!你不能动我!”
顾长风右手拔出腰间那把带血槽的三棱军刺。他看都不看,手起刀落,粗壮的军刺刀背重重砸在克里夫的左边肩膀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又响又脆。
克里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左膀子软塌塌地耷拉下来。
顾长风抽出插在老外右手背上的生铁剔骨刀,扔给牛蛋。克里夫失去支撑,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捂著手背在泥水里打滚。
顾长风抬起穿著硬底军靴的脚,踩在克里夫的脸上,把他的金髮按进酸臭的烂泥里。
“把这四个洋杂碎用铁丝捆结实了。”顾长风转头看著小李,声音冷得掉渣。
“首长,押回卫戍区地牢吗”小李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回个屁。”顾长风脚下用力,克里夫吃了一嘴黑泥。“上面就是三號高炉,炉子底下的钢渣还没凉透。把人拖上去,拿起重机的铁鉤子掛住腿,倒吊在炼钢炉上空。老子今天要烤洋猪肉。”
克里夫听懂了龙国话,嚇得眼珠子快凸出来了,在顾长风脚底下拼命挣扎:“不!这是动用私刑!我抗议!”
牛蛋走上前,一脚踢在克里夫的肚子上:“你抗议个球,刚才要炸死老大的时候你怎么不抗议”
芽芽从小挎包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扔进嘴里,吧唧吧唧嚼得起劲。
几十个尖刀兵全都憋著一肚子火。他们找来捆钢筋用的生锈铁丝,二话不说把四个老外的双手倒背到后面,用老虎钳把铁丝拧成死结。粗糙的铁丝勒进肉里,疼得这几个老外直翻白眼。
队伍压著人,顺著铁锈楼梯往上面的厂房走。
三號高炉停產没多久,巨大的炉膛底部还积著厚厚一层暗红色的钢渣。周围的温度高得烫人,烤得人脸皮生疼。
小李带人启动了旁边生锈的起重机。粗大的钢丝绳垂下来,底下带著生铁倒鉤。
尖刀兵们把克里夫双脚捆死,倒掛在铁鉤上。
“升上去。”顾长风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起重机电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克里夫大头朝下,被一点点吊到三號高炉的正上方。
底下的暗红钢渣散发著几百度的高温,热浪直扑克里夫的脸。他头上的金髮开始捲曲发黄,一股皮肉被烤焦的糊味飘了出来。克里夫双手被捆在背后,手背上的刀伤还在滴血,血滴进炉膛,被高温一激变成一缕青烟。
“顾长风!你这是违犯国际法!”克里夫脸憋得通红,被热浪烤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顾长风站在控制台旁边,点了一根大前门香菸。他吸了一大口,把烟雾吐出来。
“往下放半米。”
小李拉动操作杆。
克里夫的身子往下一坠,脸离暗红色的钢渣又近了五十公分。
高温烤得他连呼吸的空气都像吞火炭一样,眼眉全烧光了,脸上的皮往外渗著油花。这洋鬼子本来就怕死,刚才不过是仗著身上有炸药才敢充大爷。现在炸药没了,还要被活生生烤成肉乾,他彻底崩溃了。
“停!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克里夫歇斯底里地惨嚎起来,“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求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