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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天没多废话,朝身后的警卫员招了招手。
警卫员小跑上前,双手捧著一个巴掌大小的红底丝绒木盒,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雷震天接过木盒,手指按住锁扣,啪嗒一声掀开盖子。
一块沉甸甸的纯金奖章正静静地躺在红绸布上。这块牌子足有婴儿巴掌那么大,厚度赶得上半块厚瓷砖。正面雕著一颗栩栩如生的五角星,边缘是一圈麦穗花纹,正中间刻著五个端正的大字:“荣誉小红军”。
这可不是拿黄铜外面刷层金粉的糊弄玩意。这是雷震天后半夜一个电话打到军工厂,硬逼著厂里的八级车工老师傅开炉熔了四根足赤大黄鱼,连夜倒模打出来的真傢伙。
屋子里的白炽灯光打在这块金牌上,黄灿灿的光泽直晃人眼。
“来,干爷爷亲自给你掛上。这可是咱们大院破天荒头一遭,年纪最小的功臣。”雷震天拿起金牌。那根大红色的粗掛绳绕过芽芽扎著两个小翘辫的脑袋,稳稳地戴在她脖子上。
金牌一掛,芽芽只觉得脖梗子往下一沉。
好傢伙,这分量真是实打实的压秤,少说也得有大半斤重。
芽芽两只手捧起这块大金牌,放在眼前端详了两秒。紧接著,她做出了一个让全屋人下巴都快掉下来的动作。
她张开小嘴,凑著金牌的边缘,拿那两颗白森森的小米牙用力一咬。
“哎哟我的小祖宗!”杨正军在旁边看得直拍大腿,“这可是荣誉!怎么还带上嘴尝的!”
芽芽鬆开嘴,拿大拇指摸了摸金牌边缘那个浅浅的小牙印。
软的,真金没跑了。
芽芽咧开嘴乐了,两只大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她二话不说,把脖子上的红掛绳摘下来,把这块金牌直接塞进战术马甲上那个最大號的布兜里。为了保险,她还拿小手把兜口给拍得严严实实。
“谢雷爷爷,这玩意太沉,掛脖子上耽误我拉弹弓,还是揣兜里踏实。”芽芽这番理直气壮的財迷做派,让在场的几个老军长全大笑出声。
牛蛋提著刀站起身,走到芽芽身后站定。他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那几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大人。谁敢笑话他老大,他就敢在谁腿上留个窟窿。
雷震天指著牛蛋:“这黑小子也是个狠茬子,生铁飞刀扎特务,刀刀避开死穴留活口,手盘够稳。长风,把这小子放到我的警卫连去打熬两年,绝对是把好刀。”
顾长风点头应下,替牛蛋接了这个天大的好处。
雷震天笑声停住,脸色重新绷紧,他看了一眼大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那些缴获赃物。
“这些金条美金都是特务搜刮的民脂民膏,一分不少地入国库充公。”
“不过这回你们连端了两个最大的情报窝点,给国家护住了西南的命脉,这笔帐上面算得清清楚楚,绝对不能让人白流汗。”雷震天冲杨正军使了个眼色。
杨正军心领神会,大步走向办公桌后头那个两人高的厚铁皮保险柜。他拧动密码盘,咔啦一声拉开厚重的防爆门。
芽芽的耳朵尖动了动。她听到了纸张重重摩擦的细碎响动。那声音,她上辈子在末世前太熟了。那是崭新的纸幣挤压在一起的味道。
杨正军转过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特大號的牛皮纸信封。信封撑得鼓鼓囊囊的,封口处拿白线绕了死结,外面还盖著卫戍区后勤处鲜红的公章。
杨正军拿著这块大砖头一样的信封,走到芽芽跟前,把这大包裹直接拍在行军床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金牌是面子,这也是给咱们小功臣的里子。”雷震天指著那个大信封,大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信封口边缘没封死。顺著缝隙看过去,里面齐刷刷全是码得板板正正、捆著白纸条的大团结钞票。
那一摞摞蓝黑色的票面,透著股油墨的特殊香气。厚度大得惊人,就跟一块实心青砖没什么两样。
芽芽两只小手一把扒拉过来,小胖手指在这信封上捏了两把。这厚度,绝不是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