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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搓著小胖手,一张一张捋著钱边。她上辈子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也没见过这么厚实的物资底气。
“老大,这钱怎么藏”牛蛋看了一眼那堆大团结,眼珠子都有些发直。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大的钱就是李家坝村长手里的一毛钱毛票,这一万块摆在眼前,在他看来就是一座金山。
“要不要我在床底下刨个深坑,拿油纸包著埋起来”牛蛋压低嗓门出主意。
“刨坑容易返潮,回头全烂在泥里。”芽芽一边说,一边扯过床上那个绣著鸳鸯的旧枕头套。
她当著牛蛋的面,把那一万块钱一沓一沓往枕头套里塞。在手指探到枕头套最底下的当口,意念一动,两百平米的隨身空间裂开一道无形的口子。
那些成捆的大团结连同昨天得来的大金牌,全都稳稳噹噹落进了空间里。就存放在那片变异紫草地旁边的大號红木箱子里。
面上只留了十几张十块的,把枕头套撑得鼓鼓的。小金库越来越壮大,干起仗来底气十足。
另一边,堂屋。
顾长风脱下那身糊著假猪血、沾满地沟灰泥的旧军装。林婉柔端来一盆热水,用热毛巾心疼地给他擦著胸口和脖子上的污跡。
“整宿没合眼,还弄得这一身脏。”林婉柔嗓音软糯,拿著毛巾的手动作极轻。
顾长风一把攥住媳妇的手,顺势往怀里一带。他低下头,鼻尖凑在林婉柔的头髮上闻著那股淡淡的胰子香。连日来在刀尖上摸爬滚打的煞气散了个乾净。
“雷司令发话了,案子办完,直接给了我三天假。”顾长风压低声音,下巴蹭著林婉柔的头顶,“这几天我就在家装死不见客。中午你別去药膳馆熬汤了,大院里奖励了芽芽一万块钱,我带你们娘俩去下馆子,吃全聚德烤鸭。”
林婉柔听到“一万块”三个字,惊得差点打翻水盆。但听到全聚德,她忍不住笑弯了眼:“好,我去换身利落衣裳。”
快到晌午,日头高悬。
顾长风换上一身藏青色的普通中山装,林婉柔穿著那件新做的呢子列寧装,脚踩小牛皮粗跟皮鞋。两人牵著手从堂屋走出来。
芽芽早就等不及了。她换了一身没有补丁的灯芯绒小褂,那件军绿色战术马甲套在外面,背上掛著那把小叶紫檀弹弓。牛蛋手里依旧攥著那把生铁剔骨刀,刀刃藏在厚厚的牛皮鞘里。
一家四口刚跨出院门,胡同口就转出来一个瘦小的身影。
蒋果穿著一身笔挺的灰呢子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捏著一个军绿色小布包,径直走到芽芽跟前站定。
“老大,听说顾叔放假,今天中午家里不开火”蒋果板著一张小脸问。
“去吃全聚德烤鸭!”芽芽吧唧著嘴,“你吃过没听说鸭皮咬下去会滋油!”
蒋果面不改色,从小布包里抽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纸片,在芽芽眼前晃了晃。
“全聚德现在不光要钱,还得要市面上最紧俏的特供肉票,我这有十斤全国通用肉票,还有五斤富强粉粮票。”
蒋果把票子往兜里一揣,扬起下巴看著芽芽,“今天我请客。全聚德二楼雅座,烤鸭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