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耀哥,爆了!彻底爆了!!!
划拳的停了手,喝酒的僵了动作。
连远处抽菸的老人都惊得直起身。
笑面虎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忙不迭地跑过来打圆场:“哎呀,耀哥这手劲!”
“是桌子不结实,不碍事不碍事!”
他一边擦汗一边冲手下使眼色。
“快把这桌撤了,给蒋先生、耀哥换隔壁的雅座!”
乌鸦直接僵住,刚才那股囂张气焰瞬间被浇灭大半。
能轻描淡写拍裂红木桌,这力道的拿捏绝不是一般人可行。
这桌子是东星的,林耀不可能作假。
他悻悻地往后缩了缩,消停了些。
蒋天生放下酒杯,顺势起身,道:“也好,换个清静地方聊聊。”
林耀没看乌鸦,径直走到方婷身边,淡淡说了句“走吧”
转桌时,一阵风掠过院墙外的老榕树。
“啾—
—”
一声清脆的鸟叫传入林耀耳中。
这是王建国的暗號,意思是外围的埋伏已经搞定。
笑面虎殷勤地引著眾人往隔壁雅间走。
一路赔笑著说些吉祥话,心里却把乌鸦骂了千百遍。
隨后出去向骆驼匯报了林耀拍裂桌子的事。
又报告“蒋天生在外围布了不少人手————我们的人搞不定”。
骆驼捏著酒杯沉吟片刻,对笑面虎沉声道:“取消计划。”
等骆驼回到雅间,端起酒杯就敬蒋天生:“阿生,刚才让你见笑了,乌鸦那小子就是浑,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蒋天生笑著回敬:“骆哥说笑了,年轻人不懂事,没必要较真。”
两人你来我往喝著酒,聊的全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之类。
直到宴席过半,蒋天生起身告辞:“骆哥,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改日再聚。”
“好!我送送你们!”
骆驼热情地起身相送,一路送到村口。
虎头奔刚驶出骆家村,蒋天生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
车子开到村口不远处的岔路口,就见自己带来的几个保鏢横七竖八地躺在路边。
保罗一瘤一拐地迎上来,匯报导:“蒋先生,我们刚才被东星的人偷袭了!”
“他们藏在路边草丛里,上来就动手“要不是中途有几个陌生人出手帮忙,我们今天恐怕都活不成了!”
蒋天生看向那些受伤的保鏢,又转头瞥了眼林耀。
林耀弹了弹菸灰,开口道:“蒋先生,看来骆驼的“以和为贵”,也只是檯面上的话。”
闻言,蒋天生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自然明白,那些“陌生人”绝对是林耀提前安排的人手。
若不是林耀早有准备,他今天可能栽在骆家村。
车子重新启动,朝著本岛的方向驶去。
路上,蒋天生没再说话,但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小子要是能为自己用,该多好
骆家祠堂。
骆驼把青花瓷酒杯重重摜在八仙桌上,酒液溅得满桌都是。
他指著乌鸦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你这个衰仔!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知不知道自己在瞎搞什么”
“再这么无法无天下去,老子迟早被你连累得身败名裂!”
乌鸦梗著脖子,脸上满是不服气懟道:“老大,凭什么洪兴在香港市区吃香的喝辣的,东星就只能窝在这鸟不拉屎的乡下苟著”
“这里连个正儿八经的漂亮妞都找不到!有的都是飞机场,草!”
——
“还有,他们自己的地盘不卖粉,还不准其他社团碰!凭什么断我们的財路”
旁边的笑面虎揣著手,眼神瞄著骆驼的脸色,暂时一言不发,只等著看风向再表態。
“说够了没有!”
骆驼猛地一拍桌子。
隨手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手指捏著杯沿盯著乌鸦。
“没说够!”
乌鸦丝毫不怕,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愈发激昂。
“老大,我们必须南下!”
“必须去市区吃香的喝辣的,赚大把钞票,骑大洋马——这是所有男人的终极理想!”
“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要拦著我们”
站在祠堂角落的几个小弟嚇得大气不敢出,。
他们跟著乌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敢这么跟骆驼硬顶。
骆驼喝了一大口酒,压下了几分火气,道:“我们东星有多少人人家洪兴在香港扎根多少年,手下小弟数以万计,你拿什么跟人家打
”
“港岛社团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盯著洪兴死磕不会去挑软柿子捏吗”
笑面虎见骆驼的语气没预想中那么强硬,立刻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拿起酒瓶给骆驼的酒杯满上:“老大,您有所不知啊。”
“其他社团的地盘要么小得可怜,打下来也没什么油水”
“要么人家早就把卖粉的渠道盘得死死的,就算抢下场子,也根本插不进手。”
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继续说道:“洪兴就不一样了!”
“他们的场子这么多年一直不碰粉,只要我们能抢过来,那收入直接翻十番啊!”
“乌鸦这么做,也是为了社团的未来著想,心里装著兄弟们的饭碗嘛————”
“呵呵,为社团著想”
骆驼冷笑一声。
“这话我踏马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做事留一线,別把天给捅破了!”
“东星这两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能做四號仔转口生意就不错了,別想著一口吃成胖子!”
“老大,话不能这么说!”乌鸦立刻反驳。
“我们现在赚的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整个社团拼死拼活,赚的还不如洪兴一个堂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