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蜥蜴人骑士,凭藉超出人类的肉身力量与速度,能抵挡三名人类骑士的围攻。
人类骑士的长枪最多刺破对方的盔甲和鳞甲。
但蜥蜴人骑士的重重一击,反而能轻易撕碎人类骑士的甲冑、刺穿胸膛。
“不!不要!”
一名年轻的人类骑士被蜥蜴人骑士按在城墙上。
看著对方冰冷的竖瞳、锋利的尖牙,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丝毫无法动弹。
锋利的弯刀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蜥蜴人一脸。
但他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舐著脸上的血跡,发出满足的嘶吼。
城墙上的抵抗肉眼可见地崩溃。
人类士兵的恐惧彻底爆发,有人扔掉武器,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身后的幽鳞士兵一刀刺穿后背。
有人跪地求饶,却只换来更为残忍的屠戮。
亚人军队尚且只是乾脆利落地杀人,可那些衝破城墙缺口的兽潮,却彻底释放了原始的凶性。
巨蜥一口咬断人类士兵的头颅,咀嚼间鲜血顺著嘴角流淌。
巨蛇缠绕住士兵,將其活活勒死,再一口吞入腹中。
巨鱷则直接用锋利的獠牙撕碎躯体,大口吞咽,碎肉与鲜血沾满了它们的身躯,场面血腥到令人髮指。
这不是战爭,是屠杀,是冷血种族对人类的灭绝式屠戮。
比现世古时候任何一场冷兵器战爭都要残酷百倍。
没有怜悯,没有俘虏,只有杀戮与吞噬。
只有最原始的兽性与野蛮。
人类在这些非人、非兽的敌人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蚁。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战友被杀死、被吞噬,却无能为力。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力感,彻底击垮了每一个人。
城墙缺口越来越多,幽鳞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內,將人类军队分割、围杀。
街道上,惨叫声、嘶吼声、兽吼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首绝望的死亡之歌。
人类士兵被追得四处逃窜。
然而......无论躲到哪里,都能被幽鳞士兵或兽潮找到。
要么被一刀杀死,要么被活生生吃掉,没有任何生机。
执政官看著城池一点点沦陷,看著自己的子民被屠戮,看著人类骑士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知道,大势已去,落石城终究是守不住了。
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
没有丝毫犹豫,执政官猛地从怀中掏出那捲泛著淡蓝光晕的魔法传音捲轴。
双手用力一撕,捲轴碎裂,淡蓝色的魔法光晕暴涨,將他周身笼罩。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最后话语,声音沙哑却穿透廝杀声,借著魔法之力,直奔王城方向:
“王城急报!幽鳞联邦大军倾巢而出,落石城已破!敌军残暴,见人就杀、见人就噬,请求王城立刻调派大军应战!”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阴影骤然笼罩在他头顶。
一名幽鳞猎手仿佛从虚空中走出。
凭藉优秀的光学隱身,无声无息地接近执政官。
趁他分神传音的剎那,直接施以最冰冷的偷袭。
幽鳞猎手纵身跃到他面前,竖瞳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嗜血的冰冷。
不等执政官反应过来,其手中的锋利弯刀,已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劈下。
刀光一闪,执政官的头颅应声滚落。
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身前的魔法光晕残骸。
他的身躯重重倒在血泊之中,双眼圆睁,手中还紧紧攥著捲轴的碎片。
最后残留的情绪,是满腔的痛恨与无力。
至死,他圆睁的双眼,仍望著王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