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遵命!”
见天门道人如此狠辣,玉璣子三人已经嚇得连连发抖,颤颤巍巍的说道:“天...天门师侄,我等好歹也是你师叔,还请看在......”
“闭嘴!再敢多言,老夫一剑砍了你!”天门道人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几人的声音,当即怒喝道。
三人嚇得一缩,顿时再也不敢出声。
天门道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呼出,思考著如何处置这几人。
“师兄,这几人既然已被您逐出师门,那就不是我泰山派的人了!依师弟的看法,不如斩草除根,以免他日再次为祸武林。”天松道人上前一步,厌恶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人,对著天门道人说道。
天门道人虽然脾气暴躁,但心底却是个念旧的人,这三人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的师长,天门实在下不了决心將此三人刺死,皱著眉头一声不吭。
“天门师侄。”就在这时,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上了山来,看著满地的狼藉,深深的嘆了口气。
天门天松闻言,看向来人,当即上前施礼道:“晚辈拜见玉钟子师叔。”
“玉钟师弟(师兄),救我,救我。”
玉钟子作为上一辈的泰山弟子,这些年已经渐渐隱退,倒是没有和玉璣子等人为伍作恶,也算的上是个德高望重的前辈了。
玉钟子厌恶的看了一眼三人,对天门说道:“师侄,这些人毕竟是你长辈,你就看在师父的面子上,饶他们一命吧。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依老夫之见,不如废去他们的武功,斩断一臂,逐出山门吧。”
“唉师叔说的是,那就这么办吧。”天门道人嘆息一声,转身连拍三掌,废去三人的丹田之气,並拔剑砍断三人右臂:“滚吧!”
三人惨呼几声,狼狈倒地,但不敢多留,纷纷捡起断臂,连滚带爬的下了山。
三人走后,天门嘆息一声,从怀中再次取出铁剑令,拱手奉与玉钟子面前:“师叔,弟子无能,致使门下弟子互相残杀,弟子无顏再做这掌门,还请师叔收下铁剑令,接任我泰山掌门之位!”
玉钟子摇摇头,伸手推回天门道人奉上的铁剑令,道:“今日之事,乃是玉璣子三人被那左冷禪唆使,才做出的恶行,与师侄並无关係。再说,老夫年事已高,半只脚都进了坟墓,如何做得这掌门师侄万万不可如此。我泰山派,还要在师侄的带领下,重振山门呢!”
“弟子实在无顏......再做我泰山派的掌门了!”天门道人羞愧难当,再次奉上铁剑令。
玉钟子摇摇头,拍了拍天门的肩膀,道:“师侄不必妄自菲薄,听说你找回了我派失传剑法,此乃大功一件!若你过不去心中那道坎,此番便功过相抵吧。”
“是啊师兄!你能寻回我派失传剑法,必是祖师爷显灵,认可了你的功绩,师兄万万不可灰心啊!”天松道人也在旁劝道。
“师父,泰山派少了谁都行,万万不能少了您啊!还请师父收回成命!”远处,迟百城、建除等弟子也是纷纷带著泰山数百弟子跪倒在地。
“还请掌门收回成命!”
玉钟子指著跪在地上的眾多弟子,说道:“你看,你这掌门人在我派威望甚高,何必妄自菲薄呢快快收起铁剑令,莫让师叔难做。”
“这......”天门看著门下弟子,又看了看天松等人,嘆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晚辈只好厚顏接下铁剑令,暂代掌门之位吧!待日后我派內选出合格的继承人,我再將掌门之位传出。”
“甚好!”玉钟子再次拍了拍天门道人的肩膀,点了点头,看著满地的血跡,又摇了摇头,嘆息道:“何苦来哉,何苦来哉”说著,一步步向著山下走去。
“恭送师叔!”
泰山派这边,经过几日的忙碌,总算是將门人、还有江湖客的尸首处理完毕,演武场上的血跡也是清洗得乾乾净净,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天门道人亲自坐镇了几日,见事件彻底平息之后,再次宣布闭关,继续参悟失传剑法去了。
泰山派自相残杀的消息也是流传到了江湖上,有些人嘆息、有些人耻笑。这一场浩劫,真的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
“哈哈哈这就是他们正道武林居然自相残杀,啊哈哈哈笑死老夫了,哈哈哈”任我行听闻此事,心中更加轻视正道几分,彻底將重心放在了拉拢魔教高手,重夺教主之位的大事上了。
华山这边,岳不群收到消息,想起自己门內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也是不由的唏嘘几声:“此番若不是天门师兄处理得当,只怕此时泰山派便会倒向那左冷禪了!哼!好个嵩山派,还不死心,还妄想著重夺盟主之位!”
岳不群脸色不善,站在正气堂前,远远的看著嵩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