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血神宗弟子,你……你这么做日后定将死无葬身之地!”
自称为血神宗弟子的男人惊魂未定地看着曹平凹,因为害怕,他竟然连手中的刀都差点没拿稳。
“我管你这个宗那个宗的,今日我必杀你。”
曹平凹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一般闪过,直接一脚踢飞了血神宗弟子。
血神宗弟子甚至连曹平凹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随即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力道击飞到了身后的树干上,手中的刀也滚到了曹平凹的脚边。
他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浑身经脉寸断,骨头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想站起来都成了天方夜谭。
“饶……饶了我,这只鸟归大人您的,我现在就滚……”
血神宗弟子此时心中已经萌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想法,眼前这陌生的男人实力高出他许多,就算是他的同伴尚在,也完全不可能是对手。
“做什么梦呢。”
曹平凹完全没有理会血神宗弟子的求饶,他捡起地上的刀,直接砍下了对方的脑袋,鲜血横流。
眼睁睁看着血神宗弟子的脑袋飞出去之后,曹平凹随手将刀扔到了一旁,转身查看起那只鸟的情况。
“还活着吗?”
曹平凹蹲在了那只奄奄一息的鸟的身前,问道。
鸟儿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的防备之心仍未卸下。
显然,它已经不是一次被人类这样对待了,所以对曹平凹仍旧有着提防之心。
“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曹平凹安慰道。
鸟儿仍旧是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是在观察曹平凹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
“呃……相信我,我是个好人。”
曹平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真的没有恶意,只好尴尬一笑。
似乎是看出了曹平凹真的没有恶意,鸟儿微微煽动了一下自己的翅膀,表示自己还活着。
“那你等下,我看看有什么能给你疗伤。”
曹平凹松了一口气,随即跑去摸了摸刚刚那两人的尸体,果真从身上摸出了几瓶疗伤的丹药。
虽然品阶不高,属于那种随处可见的地摊货,但是至少能吊着一条命。
早知道先准备些能拿得出手的疗伤丹药了……
曹平凹将丹药放在了那只鸟的嘴边,示意它服用下去。
鸟儿则是又扑腾了两下翅膀,没有动作。
“觉得不好吃?”
曹平凹挠了挠头,这次品丹药的气味的确不好闻。
“我……我动不了。”
见曹平凹竟然问出了如此奇葩的问题,鸟儿只能费力地挤出一句话。
“啊……原来是这样,不早说。”
曹平凹尴尬地笑了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妖兽说话,所以他的潜意识一直觉得这鸟不会口吐人言。
不过,这鸟儿的声音还真挺好听的,软软糯糯,怪不得形容人声音好听一般都会用鸟的声音来指代。
随即他掰开了鸟儿的尖嘴,将丹药塞了进去。
服用了丹药之后,曹平凹又往它身上的伤口涂抹了一些金疮药,随即便在旁边静静等候着。
“前辈,你觉得这鸟是什么品种,为什么我从古籍上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