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名挎著菜篮子的大妈还保持著嘲讽的嘴脸,唾沫星子横飞,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句“不守妇道”带来的道德优越感。
墨尘动了。
他没有丝毫作为“弱势群体”的自觉,那隆起的腹部不仅没有成为累赘,反而成了他重心调整的支点。他左脚猛地踏碎地砖,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瞬间欺身至大妈面前。
右手按住腹部,左手五指成爪,精准地扣住了大妈那层层叠叠的衣领。
“你……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大妈惊恐地瞪大绿豆眼,双脚瞬间离地。
墨尘面无表情,眼神比这言情区的粉色天空还要冰冷。
“我的孩子说,他想玩飞高高。”
话音未落,墨尘腰腹发力——那是一种核心肌群与“孕期增重”完美结合的恐怖爆发力。
“走你。”
呼——!
一百六十斤的大妈像是一枚肉弹,被墨尘单手抡圆,带著悽厉的惨叫声,精准地砸向后方那群正摇著扇子看戏的“长舌妇”堆里。
砰!哎哟!
人体撞击的闷响伴隨著骨骼错位的脆响,那群穿著古装、把自己当成豪门恶婆婆的npc们,瞬间被砸倒一片,像是一堆被保龄球击中的球瓶,四散飞溅。
死寂。
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在这个讲究“虐恋情深”、“忍辱负重”的言情世界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简单粗暴的破局方式。
“啊——!杀人啦!孕夫杀人啦!”
几秒钟后,尖锐的爆鸣声刺破了苍穹。
原本散落在广场四周维持秩序的黑衣保鏢们瞬间反应过来。这群设定为“霸道总裁御用保鏢”的傢伙,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执行力却是顶级的。
“拿下他们!”
“竟敢在近江区行凶,不知死活!”
十几名戴著墨镜、身穿紧身西装的壮汉怒吼著冲了上来,手中的电棍闪烁著蓝色的电弧。
“墨尘!我也忍不了了!”
炎烈看著衝上来的保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可是热血漫男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刚才被骂“绿茶男”的屈辱,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战斗力。
虽然挺著个大肚子让他走路像企鹅,但这並不妨碍他挥拳。
“给老子死!”
炎烈怒吼一声,不退反进。面对迎面砸来的电棍,他没有躲闪,而是挺起肚子硬抗——反正这肚子是概念性的,硬得像铁板。
滋啦!电棍捅在肚皮上,火花四溅,却连油皮都没蹭破。
趁著保鏢愣神的瞬间,炎烈那沙包大的拳头已经轰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这一拳,叫產前焦虑!”
轰!
那名保鏢的五官瞬间塌陷,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喷泉雕像上,抠都抠不下来。
“还有这一拳!”炎烈转身又是一记摆拳,將另一名保鏢砸进地里,“这叫產后抑鬱预演!”
场面瞬间失控。
更多的保鏢像潮水般涌来,试图用人海战术淹没这三个异类。
楚轩辕站在战圈中心,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他没有动手,而是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近江区治安管理条例》,语速飞快,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根据《近江区治安管理条例》第44条修正案:孕期角色由於体內激素水平剧烈波动,极易產生情绪失控、破坏欲增强等生理反应。在此期间造成的一切財產损失与人身伤害,属於『不可抗力』范畴。”
他合上书本,冷冷地扫视著周围目瞪口呆的保鏢们。
“换句话说,受害者应予以充分谅解,並主动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否则,我们將以『歧视孕妇』和『影响胎教』的罪名,向世界意志提起诉讼。”
墨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听见了吗”
他隨手从路边拔起一根被炎烈踢断的路灯杆,那手腕粗的钢管在他手中轻得像根牙籤。
墨尘抚摸了一下钢管粗糙的表面,眼神狂野而暴戾,对著那群瑟瑟发抖的保鏢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非常需要发泄。”
下一秒,修罗场降临。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所谓的“霸总保鏢”这些回收站出来的三级公民衍生物,在处於暴走状態的墨尘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灯笼。
呼啸的风声中,路灯杆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砰!砰!砰!
每一次挥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和保鏢们的惨叫。
“別……別打了!我错了!”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