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新名字,叫『新世界拆迁办——武装安保部』!”
“现在,我宣布第一条纪律:我的话就是命令,我的战术就是真理!都给我听好了,我们不是来伸张正义的,我们是来抢地盘、抢用户、抢市场的!”
墨尘一脚踩在旁边装满灵石的箱子上,用最粗暴的资本家逻辑,说出了最铁血的军事理论。
“枪桿子里出政权,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说完,他转向脸色铁青的炎烈。
“你,跟我来,一对一辅导。”
仓库的角落里,墨尘看著一脸不忿的炎烈,笑了。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的『五五开体质』,是核武器,不是让你拿来当常规手枪用的。把它当成常態,你这辈子都只是个莽夫。”
他没给炎烈图纸,而是直接打出一道法诀,灵力在空中交织成一幅三维动態的光影图。
图上,三个代表著炼气期修士的简陋光人,正围攻一个筑基期的光人。
“看好了,【三才绞杀阵流水线版】。”
只见那三个炼气期光人,动作简单到可笑。一人持盾前顶,另外两人从左右两侧,以完全相同的角度、相同的速度,机械地刺出长枪。
第一轮,筑基光人轻易格挡,並反手击伤一人。
但受伤的光人仿佛没有痛觉,立刻后撤,阵型瞬间轮转,另一个光人补上了他的防御位,另外两人再次发动一模一样的刺击。
没有战术,没有变招,只有三个被简化到极致的动作:防御、左刺、右刺。
炎烈越看,背后越是发凉。
那三个炼气期光人,就像三个没有灵魂的零件,被精確地组装在一起,形成一台冷酷的绞肉机。筑基光人一身精妙的法术和战斗技巧,在这样无脑的、不计伤亡的重复性攻击面前,根本无法有效施展。
最终,在自身灵力耗尽、身上添了十几道伤口后,那个筑基光人被三桿长枪同时贯穿。
战爭,被变成了一条可以被批量生產的流水线。
“强者的意义,不是一个人能打十个。”墨尘的声音在炎烈耳边幽幽响起,“而是能让十个废物,发挥出一百个精英的杀伤力。这,叫组织力,叫效率!”
“你的任务,不是冲在最前面当英雄,而是当一个没有感情的计算器,指挥这些『作战单元』,把他们的杀伤效率,给我压榨到极限!”
炎烈看著那幅光影图,再看看外面那些满脸茫然的民兵,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拳头,是如此的渺小和可笑。
他从一个热血的战士,开始被迫向一个冰冷的將军转变。
看著陷入沉思的炎烈,墨尘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一旁同样被这些图纸震撼的楚轩辕。
“你的『思想病毒』很不错,但传播需要载体和保护。我的『拆迁办』,就是你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
楚轩辕看著墨尘,第一次,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里,情绪剧烈波动。
“你到底想做什么”
墨尘笑了。
他走到仓库中央,摊开一张更大的空白图纸,用沾著机油的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简陋的、如同细胞核般的圆形。
“想当年我还在低纬世界的时候搞得一个『拼夕夕』核心,虽然转化率差,上限低,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通用。”
“那只是v2.5版本。”
墨尘的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那是属於发明家和野心家的光。
“现在我构想中的v4.0版本,它將不再局限於生物体。理论上,它可以植入任何物体——法器、傀儡、桌子、椅子,甚至是一砖一瓦,让万物都拥有一个统一的、可以被远程连结和操控的『灵力核心』。”
“它將拥有不可估量的能量上限,並且具备『可拓展升级』的模块化特性。我们可以像搭积木一样,为它添加各种功能模块——隱身、变形、自爆……”
楚轩辕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他瞬间明白了墨尘这个构想背后,那足以顛覆整个世界的恐怖潜力。
【墨尘內心os:陆万钧搞『元宇宙』,玩虚擬世界。老子就给他来个『万物互联』,搞现实增强。等我把他的桌子椅子马桶,甚至他那座浮空城『极乐天』的每一块地砖,都装上我的核心……只需要一个指令,他家就能就地造反。看他怎么玩!这,才叫真正的『底层顛覆』!】
墨尘抬起头,走到仓库的窗边,看著远处那座在夜色中依旧灯火辉煌、高高在上的流云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楚轩辕,你负责理论,炎烈负责杀人。而我……”
负责提供武器和技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