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了自己的邮箱里面的几封邮件。
【户部是稻毛的不良少年集团成员,在游乐场找过西高麻烦。】
【大和脚踏三条船,根本是人渣。】
【大冈为了重挫对方学校的王牌,在练习赛中表现得很粗暴。】
几个真实性不明的中伤別人的邮件內容展示在他面前,他和这几人不熟,不清楚这內容是誹谤还是真实的————
不过这三人都是他们小团体的成员,能让忙碌的叶山跑到侍奉部一趟,真实的可能应该不算高。
“啊!”
此时,那边的由比滨看见叶山手机上的內容,发出了叫声。
“怎么了”
从优美子一头金髮中探出了脑袋,李涛疑惑的问著。
听到疑问,她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翻找著邮件。
优美子也將头靠过去,看了一下,“是一样的邮件啦————”
原来由比滨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邮件。
“这就是那天我说过的班级流言————”由比滨向著两人说著。
“连锁信是吗”雪之下说著。
连锁信是在眾人之间一遍又一遍的传递的信件;
这种信件大概会在结尾加上不转不是人”等之类的诅咒话语,强迫著他人转发邮件;
而隨著连锁信不断的发酵,引起的信件雪崩会越来越大,有时候会连绵不断的收到相同的信件;
总之,就是一个很麻烦的东西。
“是的————这东西传开之后,班上的氛围就变得很僵硬,而且朋友们被污衊成这样,我也很生气。”叶山隼人苦恼的说著。
这种事情就和背后放冷箭一样,中招之后却找不到背后的真凶,只能任由怀疑和猜忌不断增生,酝酿著这些负面情绪,直到彻底的爆发————
所以————
“我想阻止这些事情发生。”叶山隼人郑重的说著。
“我说几天班级下课之后怎么这么静謐,不熟悉的氛围却莫名的舒服。”他回想了一下今天的课堂时光,確实如此。
“啊,对了,我不是要找出这个事件的真凶,只是想要阻止这一切的继续。所以,这件事可以拜託你们吗”叶山双手合十,说著自己的委託。
“这样的班级氛围我也不喜欢,討厌死了。”三浦优美子也瞧著他,口中说著。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没事啦他俩可以解决的。”由比滨赶忙拉著优美子的胳膊,安慰著她。
李涛看著被扯走的女朋友,无语的看著由比滨。虽然你的信任让人感觉很好,但是你的举动让我感觉不爽。
还有————
要小心由比滨!
“我、我知道了。”优美子回答著由比滨,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她从口袋中拿出了几颗糖,偷偷的递给了他。
他接到手里————
是荔枝味的糖果。
再次拜託你了。优美子口型如此说著。
“也就是说,只要解决这件事情就可以吧。”那边的雪之下思考了一番,如此说著。
“嗯,就是如此。”叶山回应著。
“那就需要找出一切的真凶了。”
“哦,那就麻烦————啊”叶山错愕的表情昭然若揭,这与他之前说好的委託完全不符合。“为什么会要这样去做”
“连锁信践踏人类尊严,是最差劲的行为。写信的人既不留下名字,也不拋头露面,单纯为了伤害人而极尽所能地誹谤中伤。至於把恶意散播出去的人,虽不见得是出於恶意,但也同样恶劣。
他们或许是因为好奇心或一时的善意,却使恶意继续扩大————如果要阻止这种行为,一定得斩草除根才有效。以上资料来源出自於我自己。”
雪之下说完之后,便一脸厌烦。
“————竟然是亲身经歷。”李涛唏嘘的说著,打开糖果的表皮。
“是啊,呵呵,我是真的想不通做这样的事情会对佐川跟下田同学有什么好处。”雪之下冷笑一声,浑身周围散发著黑色的气息。
除了雪之下的几人表情都有些僵硬。
“总之,对於做出这样齷齪之事的人,理所应当予以消灭。”
莫名恐怖的话语。
“你要不退部吧————”优美子小声对他说著。
“会被雪之下头目报復的。”李涛也同样小声,圆形的糖果在口中和牙齿碰撞。“说不定会被沉入东京湾。”
雪之下继续对著叶山说著:“我会找出寄那些信的人,跟他讲一下应该不会再犯,至於事后要怎么处置就交给你决定。这样没有问题吧”
叶山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做出重大抉择一样,艰难的点了点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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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雪之下开口问著。
“应该是上个周末————对吧结衣。”
叶山回答后,由比滨也点了头。
“那上个周,你们班级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吧”
“嗯————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家说说笑笑。”
两人如此回答。
然后,雪之下又瞧了他一眼:“李涛同学,你呢”
“我”李涛將咬碎的糖全部咽下,直接说著:“你问我,问的有些多余了吧————”
姑且回忆一番,他確实不记得发生过什么特別的事情。
“也对。”雪之下认同他的语言,点了点头。
“都说了,下课和我们一起聊天,中午一起吃饭啦”优美子却再次对他发出邀请,如同这些天的邀请。
“和他们不熟,太麻烦了。”他依旧如此回答。“对了,你定好见习地点了吗”
由比滨盯著两人,突如其来的想法:“喔对了!是见习分组————对对对,就是因为分组的原因几人將疑惑的目光看向由比滨,不知道她怎么就得出了结论。
看著几人的目光,由比滨摸著后脑勺,哈哈的笑著:“对、对呀,你们想————每次分组,若是朋友的人数超过组队限制的人数,就总要淘汰出多余的人,这样很影响友谊的吧,所以总会有人很幼稚的————”
说著,由比滨声音变小,表情也变得有些低沉。
“所以,为了和朋友一组,总会有人这么做。”李涛为她补齐剩下的话语。
其他几人表情有些诧异,有些难以想像这样的动机。
雪之下看著没怎么见过的阴鬱般由比滨,轻咳一声,“所以,按照由比滨的说法,既然连锁信的牵连者是你的朋友,那么你这次职场见习组员应该是和谁一组”
“嗯————这么说来,我还没有决定呢。不过,应该会从那三个人里面挑。”
“哎,我知道了,真相就只有一个。”由比滨惆悵的嘆息,低沉的表情再添几分落寞。
“为了和你一组,把多出来的人剔除出去————嗯,这个动机倒是不错。”李涛点点头。
“所以,这次的嫌疑人在这三个人当中了。”雪之下做著结论。
“嗯”
但叶山却是赶忙否认:“————可、可是这次连锁信的范围却是將三个人都含入了,所以,肯定是有哪里弄错了。”
“呵,天真————”雪之下冷笑一声。“一个犯人如果无法完全逃脱怀疑,就不会把自己完全一尘不染的摘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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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雪之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书本;
哦,今天她看的是推理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