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盈盈笑出了声。
李治以为她答应了。
“我不要。”
“什么”李治没听清。
“我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做我的男人。”
“凭你好色”
“凭你懦弱”
“凭你的自以为是。我很好奇除了你这个凭捡漏得来的身份,到底有什么值得別人的爱慕。”
“你告诉我,我真的很好奇。”
李治很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怎么敢,隨即而来的怒火直上 。
他深深的喘了口气。没有立刻说话,亭子里安静的嚇人。
李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恶狠狠的挤出来。
他像一只被挑衅了权威的年轻的兽王,“你是真的不怕死。”
“我怕死,但我寧愿死。”
不,其实她根本就不愿意死,说这些话那只不过是懒得再忍,而且他是不会就这样杀了她的。
他需要证明,除了那身储君袍服,他李治这个人本身,也值得被畏惧,被仰望,甚至被爱慕。
他懦弱,他渴望別人的证明,优柔寡断。才是她敢这样说的前提。
而且这是偶像剧。徐盈盈嘆了一口气。
李治眼底的戾气在瞬间被强行压下。他缓缓鬆开手,退后一步,又变回了那个温润矜贵的东宫储君。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侧过脸对她投去最后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蛰伏的兽。
“我们的事,”他说,“还没完。”
待他身影消失在尽头,她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她的身子灵魂好像撕扯的厉害。
心臟在狂跳,脑海深处一直有个声音疯狂的嘶叫著。
答应他!答应他!不要走!不要走!答应他!我要他!!!!!!
徐盈盈想,看来她真的需要吃药了。
开始精神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