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过两天给你送点药过去。”路明非拍了拍埃德萨克的肩膀,补充道:“放心,不治相思,保养肝臟的。”
埃德萨克想了想,路明非確实没必要强行让他“戒”掉特莉丝。以纯粹的商人思维考量,每周200镑的諮询费拖得时间越长越好,於是点头道:“多谢。”
他还谢谢我呢。路明非表情复杂,確认身后来自奥黛丽的视线消失之后,不再帮埃德萨克打掩护,提醒对方別在其他朋友面前暴露之后,从侍者的托盘中取来一支酒杯,朝著马赫特议员的方向走去。
议员先生今晚也算是拖家带口,他的妻子莉亚娜女士和海柔尔都出席了这场晚宴,都有著墨绿色波浪长发的母女此刻正聚在一起,时不时把视线投向路明非。成熟夫人颇为隨意地调侃著自己养大的熊孩子,怂恿对方来暗示路明非邀请她跳舞————
路明非连忙加快步伐,走到正在和一位“新党”成员交谈的马赫特议员身边:“晚上好,马赫特议员。”
“晚上好,李嘉图子爵。”两位议员先生笑著打了个招呼,陌生的“新党”成员立刻表示自己还有其他朋友在等待,將空间留给马赫特议员:“很抱歉,李嘉图子爵。由於事务繁忙,我只能厚著脸皮参加保守党”的宴会————这其实不是我预想中的交谈环境。”
“忙於工作,可以理解。”路明非倒是不介意,“其实我最近也很忙。”
他说的是有关齐林格斯的事情,但马赫特议员却以为男孩是在陪“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小姐,毕竟这两位已经很久没有参加晚宴和沙龙了,绝大多数人都只知道他们整天腻在一起,却又不知道细节。
“很抱歉打扰了您和奥黛丽小姐的相处时光。”中年人再度致歉,“我也注意到了,奥黛丽小姐没有跳开场舞。或许我们可以快一点,避免她等得太久。”
“————事实上,是因为霍尔伯爵带夫人来了。”路明非乾巴巴地解释,“奥黛丽不太习惯和其他人跳开场舞。”
因为尼根公爵和他的弟弟都算是“保守党”的党魁,而且在上、下议院里都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就像马赫特议员都拖家带口地参加一样,霍尔伯爵也要卖对方一个面子,不止带了夫人,就连他的长子希伯特也参加了宴会,只不过后者是带著女伴来的————
“我明白的。”马赫特议员露出带著些许挪揄的笑容,加快语速:“关於王国大气污染委员会”的事情,保守党”只要求占据了两个重要位置—委员会主席德斯肖爵士,以及首席秘书希伯特霍尔先生————”
“这是他们做出的巨大让步,哪怕是新党”內部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他压低声音,“霍尔伯爵暗示我们的党魁,希望让你以“新党”成员的身份在委员会中占据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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