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笑了,那笑容有点痞,又有点说不清的执著:“你要是眼神好,怎么不选我现在都冷静期了,还不考虑给我转个正”
车軲轆话又绕回来了。
苏静也:“......”
跟这人没法讲道理。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再折腾下去,真要没完没了。
她嘆了口气,妥协道:“行。你要留就留。但丑话说在前。”
祁陌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你说。”
“你睡沙发。”苏静也指著那张不算宽敞的双人沙发,“他要是真来了,你立刻、马上、消失,还我清白。”
“没问题!”祁陌答应得飞快。
“要是他没来......”苏静也顿了顿,“你自己上个闹钟,后半夜,自己走。”
祁陌立刻点头,表情温顺得不像他:“好,都听你的。”
苏静也没在废话,去浴室洗漱。
她故意磨蹭了一会儿,出来时,看到祁陌已经自发地从柜子里找了条备用毯子,在沙发上给自己铺了个窝。
他个子高,沙发显得有点短,腿似乎无处安放,但他看起来还挺自得其乐,甚至有点......兴奋
苏静也没理他,径直回了臥室,关上门,把门反锁。
她倒在床上,睁著眼睛看天花板。
心却静不下来。
她想他来。非常想。这种念头在答应祁陌那个荒唐的赌约后,变得更加强烈。
可祁陌在外面。
她又怕他真的来了。看到祁陌在她房间......哪怕只是待在沙发,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做。她不想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去试探、去伤害。
但心底深处,又藏著一点连自己都鄙视的、阴暗自私的期待。
她甚至在想如果把徐意迟气哭了,要怎么哄可那画面想想就很爽。
男人的眼泪,女人的星氛剂。
她发现脑补了一堆画面,都是徐意迟来的,或生气吃醋,或委屈巴巴,或一些不可描述的。。。
唯独没有“他不来”这个选项。
臥室门外,客厅沙发上。
祁陌也没睡。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上躥下跳,比等待球赛决赛揭晓还要紧张、刺激。
他赌徐意迟不会来。
他调查过他,克己復礼是那男人的风格。
所以,他赌自己贏。
一想到那个吻......祁陌在不自觉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当然!怕她一个人难过,是真的。
想陪著她,哪怕是以这种彆扭的、惹她烦的方式,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