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怀一听到汪师长的声音,霹雳吧啦的就是一通痛骂。
齐思凡先一步后退到安全距离,堵住了耳朵,但是他眼睛没瞎呀,从他的视角里面就看到汪师长捧著电话一个劲儿的点头弯腰,说著道歉的话。
又是好一会,齐书怀的气撒得差不多了,才道:
“让齐思凡那小子过来听命令。”
汪顺义长吁一口气,回头一看两人之间的距离,以及捂著耳朵的齐思凡,投向他的眼神带著丝丝的控诉,道:
“领导找你呢,你那手要不要拿掉了”
这话就带著告状的意味了!
齐书怀又炸了,当即吼了出来:“齐思凡你个兔崽子,你还敢捂耳朵”
齐思凡沉默了片刻,无语的道:
“叔,死贫道不死道友啊!”
汪顺义摇摇头,还不忘大声表忠心:
“我生是我领导的人,死是我领导的魂,他让我上刀山我绝不下火海。”
齐思凡:……
有时候就挺想报警的,偏偏他大伯又是那个邪教头子!
齐书怀对齐思凡就一个要求:
“你妹一毕业,安全地把她给我们带回来,听到了没有。”
“我知道。”
齐书怀听了后,点著头又嫌弃了:
“行了,掛电话吧,没事儿別老往家里打电话,这长途费不要钱的你妹都比你懂事,她就是失忆了,也没像你这样坐吃山空,你再瞅瞅你,整日大少爷做派,你妹妹都知道跳级考研,你看看你读个本科读五年!五年都够你妹妹读博了!”
这话多少有点冒名,是谁以前老说他是家里的骄傲来著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
齐思凡还想说点什么,却听到那边嘟嘟嘟的一阵忙音就知道,他大伯嫌弃他了,还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扭头,眼神幽幽,对上了一脸尷尬的汪顺义,他可是把他领导嫌弃大侄子这话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他想了想,还得帮著给大领导找补不是
“那个,大侄子,你別多想,你还是我们领导的骄傲来著,你別看他嘴上这么嫌弃你,他其实一直都把你掛在嘴边的。”
齐思凡看著不记打的人,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
“叔啊,你们是陷入某种邪教了吗还是我大伯给你们下降头了,你们这么维护他!”
汪顺义眉头一竖,一本正经:
“你胡说什么,我们可是党员,那是我领导,服从军令懂吗”
说实话不太懂。
齐思凡摇了摇头,告辞:
“走了,我回单位了,我妹妹这边您多看著点,我过来勤了也不大好。”
鄂省那边,齐书怀掛了电话,正巧二侄子齐思皓刚起床从楼上下来。
这边暑假,如今8月底了,他定的今天晚上的火车回学校,开学就是大三的学生了。
之前的时候觉得这孩子资质比不上,但是胜在一个听话,也够努力。
可这个努力若是和同样努力的侄女一比……那真是人比人得扔!
“思皓,马上就大三了,有什么打算没有啊”
比如要不要学著你诗诗姐,考个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