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一见齐书怀那副打了鸡血一般的模样就头疼扶额,无语地道:
“你怎么又来了”
齐书怀:“瞧您这话,不是通知了进京匯报工作吗”
大领导沉默了:“倒是把你忘记了。”
说罢,还不忘扭头看向秘书使眼色: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避开他的吗
於秘书一脸尬笑,小声地道:
“齐將军他近来有点閒,您知道的他那个侄女……他就只能过来同您显摆显摆。”
大领导嘴角一抽:完了,他这耳朵大概率又得起茧子了!
几年前因为一个十块钱他耳朵都痒了好长时间,后面因为一个状元,他是天天睡不好觉……
齐书怀看不懂大领导的脸色,就是看懂了他也装作看不懂,他道:
“把我派出去唄,让我也过去喝两口洋墨水。”
“你老实一点,没事就滚回你的鄂省去,別想七想八的,就你这张脸,你想一想你曾经得罪了多少人吧,我怕你还没落地就让人给打下来了!”
齐书怀不服气,嘟囔著道:
“瞧您这话说得,那两兵对掏,哪有不伤亡的道理,再说了,我家孩——”
“咳、咳!”
大领导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齐书怀扯了扯唇,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现场的其他人把打哑谜的两人看在眼里,心酸之余就剩下心酸了:
比不了,谁让齐书怀这个狗东西在战爭年间的时候几乎和大领导穿一条裤子的人呢!
就在眾人头疼这个人选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敲开了,是季放这个总参的勤务兵:
“领导,有季副营长的消息了,他出现在西南角,申请归队!”
“什么!!!”
眾人大惊,纷纷站起来身,齐齐看向了那个勤务兵。
与此同时,十年后的世界里面,这边过去两年了,十年后也才过去四个月而已。
褚安安抱著季以宸瞅著季铭轩那张鼻青脸肿的脸,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要太明显,他捏了捏季以宸肉乎乎的脸蛋,吐槽道:
“瞅瞅你这孬样,咋还让一个年轻的小鬼给收拾得没有还手之力呢说出去別说你是我的兵!丟脸!”
季铭轩摁了摁破了了嘴角,吐了一口血水,道:
“我现在本来就不是你的兵了,我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你忘记了再说他正直巔峰时期,我能同他比”
季以宸乐呵了,笑眯眯地道:
“可是我坏粑粑才大病初癒呀!”
季铭轩冷呵一声,道:
“你那个麻麻和你这个粑粑在一起,他才是你粑粑,不在一起他算个屁!再说那边两年都过去了,搞不好人已经接受他牺牲的事实,有新欢了都说不准。”
他观那个齐诗语,就不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
褚安安在一旁补充,毕竟坑他提前挖了的,他就不信了十年前的自己看到那句话能无动於衷,他道:
“我觉得你爸说得有道理,两年都过去了,你那个麻麻还年轻呢,总不可能一直给你爸守著,不是说了她本来就闹离婚”
季以宸却摇摇头,一点都不担心,他道:
“那不能,我麻麻现在是失忆的状態,她现在眼里只有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