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越来越出息了(1 / 2)

这些年,在叶昊尘的谋划下,叶家靠著纺织工坊、方便麵等產业迅速壮大,根基渐稳。

父亲一向为人宽厚,极少结仇,如今却接连出事,显然是有人蓄意针对。

商场如战场,强者吞弱者,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叶家近年势头太猛,或许早已动了某些人的蛋糕。

而他对任何人都能退让,唯独家人不容侵犯——如今,这条底线被人狠狠踩碎。

眼下父姐双双倒下,家中群龙无首,局势必將动盪。

若真有人图谋叶家,接下来的动作恐怕会接踵而至。

叶昊尘沉默佇立,眼神冷峻,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大哥大。

原计划是明年再回去,可世事难料,有些事,避无可避。

……

港岛。

医院长廊里挤满了人,所有人目光死死盯著手术室那盏亮著的红灯,神情焦灼。

“嫂子,昊尘怎么说”

一名身穿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瞥了眼手术室,转头望向身旁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子。

此人正是叶昊尘的二叔——叶永明。

而那女子,便是叶家主母,叶昊尘的母亲林诗莲。

听闻此问,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她。

“他说……会儘快赶回来。”

林诗莲抹了抹眼角,声音哽咽。

眾人闻言,心头稍安,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

叶家五兄妹,三男两女,叶昊尘排行第二。

弟弟妹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多年未见的二哥身影。

外人或许不了解,但他们清楚,这位二哥从少年时便不同凡响。

叶家今日的兴旺,十之八九离不开他的运筹帷幄。

叶昊尘已有数年未曾归港,亲人之间也久未相见。

但父亲每每提及他,语气中总带著藏不住的自豪。

“二叔,到底是谁对父亲和大姐下这种毒手”

叶昊宇盯著手术室大门,拳头攥得发白,眼中怒火翻腾。

他是叶家最小的儿子,今年刚上初三。

“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八成是赵城乾的。”

叶永明咬牙切齿,眼底燃烧著怒焰。

他虽未掌握確凿证据,但心中早有判断。

如今他执掌叶家食品公司,早年与兄长叶永存一同从內地漂泊至港岛,兄弟俩相依为命,共度风雨。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灯终於熄灭,医生推门而出。

“医生!情况怎么样”

眾人一拥而上,叶永明急声追问。

医生摘下口罩,缓声道:“子弹未伤及要害,已成功取出,病人生命体徵稳定。”

“只是失血较多,仍在昏迷,大约一小时后才会甦醒。”

听到这话,眾人总算鬆了口气,可紧接著又忧心忡忡——毕竟叶永存还在抢救中,生死未卜。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神色仓皇地赶来。

……

同一时间,一架飞往港岛的航班上,叶昊尘正与包船王閒聊。

昨夜宴会上二人交换了联繫方式,得知叶昊尘要返港,包船王便顺势提议同机返程。

这並非私人飞机,而是包船王包下的专机航班。

在这个年代,私人飞机仍是极少数人才能拥有的象徵,港岛几乎无人具备。

宴会一结束,包船王便悄悄让人调查叶昊尘的背景。

越查越是震惊——此人,绝非常人。

想了解他的过往,並非难事,只因那些事跡早已在业內悄然流传。

这两年,叶昊尘在哈佛的名头虽响,但真正让人咂舌的,远不止读书那么简单。

除了在华尔街搅动风云、赚得盆满钵满之外,他更悄然织就了一张令人咋舌的人脉网。

金融圈的大鱷、商界的巨头自不必提,就连大不列顛的那位小公主、甘比诺家族的掌上明珠,还有柯里昂家的长房继承人,都与他称兄道弟。

这些人物,隨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搅动一方局势,而他们对叶昊尘却都另眼相看。

年纪轻轻便深諳“人脉即財脉”之理,这般格局,將来成就不可限量。

“昊尘,这回回港岛,打算待多久”

包船王端坐一旁,目光温和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他语气轻鬆,眼里却藏著几分审视。

叶昊尘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举止从容,眉宇间透著一股世家子弟才有的沉稳气度——那种气质,不是金钱能堆出来的,而是多年薰陶沉淀而成。

“若无变故,我准备长留港岛。”

叶昊尘放下手中的报纸,唇角微扬,语气淡然,“已经和教授沟通过,学籍暂时保留。”

顿了顿,他又半开玩笑地说:“船王,往后说不定还得仰仗您赏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