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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茂哥,行啊,有一膀子力气熬!”
侯安齜牙咧嘴的站在许大茂身边竖起大拇指夸讚。
许大茂挺了挺胸膛,“哥们之前好歹那也是八大员,天天上山下乡的,这一膀子力气虽然不大,可胜在持久!”
“咱们老爷们什么最重要”
说完,许大茂嘿嘿嘿的猥琐笑著低著头,“持久!”
侯安眨眨眼,跟著嘿嘿嘿的猥琐起来。
许富贵闭住眼,嘆息一声,手里的笤帚莫名的痒痒起来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对於未曾见过面的侯安父亲,心中有些愧疚。
他觉得,是自己儿子给人孩子带坏了,哎
这特么的......
心里有些难安吶
“蒜鸟蒜鸟,我看著侯安这小子也不见得是被大茂带的,万一是这俩玩意儿互相影响呢”
“光听说侯安这小子喜欢坑爹,奶奶个球,最近大茂这个瘪犊子也贱嗖嗖的,难哇”
老许感慨一声,旋即乐呵呵的继续扫地。
看得开!
——
翌日,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所以,这几天的任务比较多,诸位多跑跑吧,儘可能地扫一遍,如果有人申请修缮房屋,看看情况安排,別闹出人命来了,紧要的抓紧办!”
“明白!队长!”n
罗铁挥挥手,仓房內的手下乌泱乌泱的散了出去,再度剩下他跟侯安留守。
合情合理。
大冬天的,领导怎么能出去干活儿呢
这怎么能被允许呢
所以,只能辛苦辛苦其他人了。
“哥,今年这雪还真是不小,嘿嘿嘿,昨天可是铲了个够呛,现在道上还泞呢,我这鞋子都脏了。”
侯安乐呵呵的隨口道。
“这路,呃,也算是不赖了,好歹有市政和部队负责清理主干道的雪,不然,更特么的难熬!”
罗铁思忖思忖,这才开口。
这年头还没的融雪剂,长安街等少数主干道,会有市政工人和部队战士连夜扫雪。
但没有融雪剂,也没有专业的除雪机械,靠的是铁锹、扫帚和人力。
扫雪的人把雪推到路边,堆成一堆堆,露出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但路面上的坑洼被雪水填满,变成了一个个“陷阱”——骑车的人稍不注意,车轮陷进去就是一个踉蹌。
嗯,下雪后,莫骑车。
至於公交车公交车的日子也不好过。
在雪天里跑得更慢了,毕竟没有防滑链,司机只能小心翼翼地踩油门。
车身沉重,在坡道上打滑是常事。
遇到大坡,你甚至还能瞧见有人开口吆喝一声,大傢伙一块下来推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至於说胡同
吶,你瞧瞧侯安那鞋子就知道了。
泞!
泞的不要不要的!
还不如下雨呢!
土路被雪水浸泡后,变成了一片泥潭。人们出门要穿雨鞋,在泥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胡同口堆积的雪堆,被炉灰渣染成灰黑色,慢慢融化,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水流。
黑泥踩下去都能没到脚踝,家家户户门口垫著砖头,跟特么过河似的,踩著砖头往外走,偶尔深一脚浅一脚也是常事儿。
侯安今儿一早就踩空了,不然鞋子也不会这么脏。
得亏罗铁眼疾手快,直接给这倒霉孩子拎了起来,不然他还得回家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