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是啊妈,我明天的活儿有信儿了,人家说了,乾的好还能给个临时工名额呢!”
阎解放有真有假道。
瞬间,阎埠贵的耳朵就竖立了起来,很快的那种,同时脚下生风来到阎解放面前。
“那你好好干!”
“以后成了临时工,每个月份的工资上交,让你妈给你保管著以后娶媳妇用!”
阎埠贵当即拍板道。
阎解放惊讶,“爹,我不用上交每个月份的生活费和伙食费了”
阎埠贵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向阎解放,“你也没喝多啊!这是咱们家的规矩,还能变了不成翻倍就行!我也不多要,养你们几个也是很费钱的!”
阎埠贵身上有一种故作大方的样子,看的阎解放光想笑。
嗯,想笑。
他也不知道合適还是不合適,现在他看他爹有种看小丑的感觉......
还特么的指望著翻倍
哈,等著吧,过了今夜,他阎埠贵还能抓住他阎解放,他阎解放的名字倒过来写!
“你笑啥”
“我没笑,爹,你放心吧,我肯定努力的,到时候就按照您说的来!”
阎埠贵那蹙起的眉头散开,舒心了。
终於把握住了,嗯,这该死的熟悉感,令阎埠贵甚至下意识的就想要哼个小曲儿出来。
这种感觉,真的蛮令人上头的。
阎解放乐呵呵的吃饭去了,吃完饭就回了外院。
外院,倒座房。
阎解放小心翼翼地摆了摆镜子的位置,透过反射,他能第一时间发现外面有没有人。
他並没有很大意的直接將房门反插,因为自从他大哥逃离之后,阎埠贵俩口子疑神疑鬼的性格还是很牛逼的,反插大门,就意味著有猫腻,如果被那俩人知道了,哪里人怕是寧可给他阎解放的腿全都敲断,也不可能让他阎解放跑路。
这一点,呵呵,他还是信得过自己亲爹亲娘的,真的。
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著门,阎解放开始麻溜的收拾,现在收拾的都是零碎小物件儿,倒也不算麻烦,也不会被人一眼看出来。
等到入夜了,他再走。
阎大妈满意的在外院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前院。
阎解放笑眯眯的望著自己亲妈离开的背影,一切的一切,都在他阎解放的掌握之中。
“呵呵,真他娘的病了啊,真的是都病了!”
“老阎,我就说了嘛,解放这孩子没事儿,我刚刚过去看了一眼,大门口都敞开著呢,解放在屋里收拾卫生打扫呢!”
阎大妈有些埋怨道。
阎埠贵呵呵笑笑,摸出半截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
“好好好,小心没大错嘛,你们家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狗东西窜的可快了!”
“现在成了修缮队的临时工了,我就一个小学老师,根本进不去轧钢厂大门口,现如今就算是想要逮他,都不好逮!”
“现在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老大废了,老二不能再废了吧”
说完,阎埠贵又猛猛的吸了一口,半截烟,没了。
“我啊,相信解放以后长大了,肯定能理解我的。”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日后,孩子们肯定都会理解我的,嗯,肯定会的!”
阎埠贵自问自答,看起来自信的一批。
阎大妈在一旁笑呵呵的,她,赞同!
——
入夜,凌晨一点。
阎解放身形灵巧的背著包袱,竟然直直的从墙头翻了出去,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