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砰
啪
跳脚声,怒骂声,摔打声,愣是在前院的阎家响作一团。
当然,仅仅凭藉摔打声,罗铁就能分辨出来,嗯,阎埠贵此时此刻摔打的那些东西都是贼拉坚固的物件儿,容易被摔坏的,咱们阎老师愣是一个都没扔地上。
你瞧瞧,哪怕是到了这种程度,阎埠贵啊,仍旧保持著自己那点子抠门的理智。
牛逼,超级牛逼!
“你瞧瞧,咱们阎老师的理智还是在线的嘛”
罗铁揶揄道。
唐青青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就是在处理自家孩子这件事儿上,阎埠贵从来都没做出过正確的选择,我感觉,他们家能到现在才开始散,已经很不错了!”
“你別急,呵呵,且等著吧,日后啊,咱们四合院要散的,可不是一家两家。”罗铁笑笑,抬手指了指后面,“后面还有刘海中家里等著排队呢,哈哈!这事儿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排队的呢!”
唐青青哑然失笑,呃,这事儿,的確是头一次见。
“而且啊,別说后院的刘海中,你且等著瞧吧,再过个三五年,阎家的老三眼解旷,弄不好也得跟著他这两个哥哥学习嘞!”
“阎家老大开山,阎家老二铺路,等到阎家老三,那才是通天大道宽又阔呢!”
唐青青坐在炕梢,靠著炕琴,已经开始笑的合不拢嘴了。
不行了,他们家男人说话真的特別热闹,特別容易逗人发笑,真的。
罗铁扭头瞅瞅笑成傻娘们的傻媳妇,无奈弯弯嘴,“行了,你笑的收敛点,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咯咯咯的笑声仍旧存在,只不过,能听出来,收敛了不少。
——
“哈哈哈哈——”
如果说唐姑娘的笑声有些收敛,那么,於莉老爹老於的笑声那就过於的豪迈豪放且没得收敛了。
开心,简直太开心了!
老於头抽完一支烟,感觉不爽,拉著阎解成阎解放哥俩继续抽菸。
所以,阎埠贵丟了的儿子,你现在知道在哪里了么
没错!
在!於!家!
他奶奶的!谁能想到,阎埠贵捨得买一送一啊!!!
甘!
他觉得,当初他把自己的大姑娘嫁给阎解成,简直是天才一般的思路!
於海棠於莉姐妹俩说说笑笑,在厨房收拾著锅碗瓢盆,於妈则在纳鞋底......
於海棠时不时的看向窗外的阎解放,她有些好奇。
当初也不是没见过阎解放,只是当初见到的阎解放,总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嗯,没错的,死感。
现在
生命力旺盛,昂扬向上,积极阳光!
简直令人惊呼天差地別!
“怎么了”
“没事儿!”
於海棠低声惊呼,像是被人抓住了马脚的狐狸。
於莉笑笑,也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