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狗东西……”
张瑞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要不派人去截杀陆青!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京。”
安乐侯闻言,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你是想找死不成?”
“以如今的情况,我们但凡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情报下一刻就会原封不动地送到萧太后的桌上。”
张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怎么办?”
“就这么干等着,等那小杂种回来指证我们吗?”
赵恒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放心吧。”
“靖王殿下,定然比我们更坐不住。”
“以本侯对他的了解,估计早就已经动手了。”
张瑞紧锁的眉头却没有丝毫松开。
“不保险,那小子邪门得很。”
安乐侯轻笑道:
“你急什么?”
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本侯早就已经另外安排好了。”
“就算靖王殿下的人失手,就算他陆青有通天的本事能回到京城。”
“他也定然不可能,活着去见太后。”
张瑞的精神猛地一振。
“哦?”
“侯爷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厅内其余几人,也全都投来了好奇与期盼的目光。
安乐侯却只是神秘地摇了摇头,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届时,你们自会知晓。”
……
京城。
春风楼。
京城最大的酒楼之一,此刻正值午时,楼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四方宾客的嘈杂声便矮了三分。
然而今日,人们议论的焦点,却不在那说书先生的段子上。
“听说了吗?那个司礼监的陆青,根本就没死!”
邻桌一个商人打扮的胖子,压低了声音,脸上却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他对面,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放下酒杯,眉头微蹙。
“怎么可能,不是有消息称此人被江湖武夫蓝无影杀了吗?尸体都没找回来。”
胖商人神秘一笑,身子往前凑了凑。
“这你们就不懂了。”
“我可有内部消息,说那陆青不仅活得好好的,前些日子还去了广林县,查到了一件户部贪污的大案子!”
“如今,正带着罪证,往京城赶呢!”
“他要是回来了,估计户部都得脱一层皮!”
此言一出,周围几桌的食客都竖起了耳朵,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人也是奇了,先是将礼部整得一塌糊涂,如今户部又要因他乱起来了。”
“我明白了。”
“这恐怕是太后娘娘的一招金蝉脱壳,故意放出陆行走身死的消息,实则是派他去暗中查案!”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酒客幽幽开口。
“你这算什么?”
“据我所知,广林县那桩案子里,可还有淮阳靖王的影子。”
“什么?”
“就是那位号称当世贤王,当年与先帝争位的靖王?”
酒楼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许多。
那酒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
“是啊,这位贤王殿下,恐怕是不甘心当年的失败呢。”
“嘘!”
邻桌的人脸色大变,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