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眼神一亮,笑呵呵的发出邀请。
仿佛一点也不在意张楚嵐刚才和他说过的,这罗师爷的邪门表现。
“成儿,晚上喝一杯。”
罗克也笑著答应下来。
对於徐四这人,也算是久仰大名了。
俗话说的好,四哥虽然人不在江湖,但江湖处处是四哥的传说。
他今天正好想跟四哥聊一聊“传说”的事儿。
“好说好说,对了,两位老爷子,找我们公司的小伙计有什么事么”
徐四搓了搓手。
他看向了王蔼和吕慈。
吕慈沉默了一下。
一个龙虎山的罗师爷,就足够让他和王蔼头疼的了。
再加上公司这边……
他做出了决定。
“呵呵,没事,现在谁不好奇张楚嵐啊,我和老王就想见见人……”
“行,现在人也见了,没事我就带他走了啊。”
说著,徐四就拉著张楚嵐往门外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难不成真想留下来喝茶吗
保不住,这是下了药的昏睡红茶……
“嘖,那我也走了。”
罗克眼看好戏结束,也不多说废话,当即就要拍屁股走人。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
又突然顿住,转过头。
看著面露警惕之色的眾人。
罗克轻鬆一笑,挥了挥手上的秘籍。
“对了,吕慈,要是想通了隨时可以来找我,这阳五雷,真就该你练!”
说罢,转身离去。
望著消失的罗克几人,房间內再一次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
嚓嚓——
地面微微震动。
只见,吕慈脚下的青石板砖,已然被浑厚的如意劲碾磨成粉。
老吕怎么会气成这样
这可不像他啊……
王蔼有些惊讶。
虽说外界把吕慈称作是一条为了吕家可以牺牲一切的疯狗,但这並不是说吕慈就是一个按捺不住性子,只知道杀杀杀的神经病,他脑子可好使著呢。
疯,是疯在那份家族传承的执念。
正常状况下,吕慈的养气功夫不说比上他,但也算是甚好。
没想到今天反倒破了功。
还是说,那小子话里有话呢……
王蔼眼神闪烁。
不过,心里怎么想,面上却没说出来。
“呵呵。”
王蔼发出低沉的笑声,转过身。
“看见了,老吕”
“现在的年轻人,可都不简单啊,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吕慈冷哼一声,重新走到桌边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浑水才好摸鱼!”
“这罗小子来歷不明,虽然用的是天师府的手段,但性子可不像是天师府的人。”
“还有张楚嵐那个小滑头,他身上的东西,我们今天可什么都没查清楚,你之后可得盯紧点,別到时候让外人得手了!”
现在盯著张楚嵐的,可不止吕家和王家。
前不久,他们可就听说,天下会的风正豪愿意將自己的女儿嫁给张楚嵐,两人结为亲家。
只不过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最后没成。
但,风家和张楚嵐的紧密关係,如今是个人也能够看得出来!
王蔼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眼中寒光一闪。
“看来我们是得好好谋划一番了。”
“老吕,罗天大醮,你能插手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