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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轻的陈默总......反倒是什么都没说,就安静听著。”
他这故事讲得是深入浅出:
“据说,帝汽那位李院长,还当著陈默总的面,点著烟,吐著烟圈问:
『你们有懂底盘调校的工程师吗有风洞实验室吗』
然后质疑华兴有没有资格『主导整车开发』。”
“呵!”孙立军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摇了摇头。
作为技术负责人,他太清楚这种“老师傅”心態在面对真正顛覆性创新时的可笑与可悲。
王援朝继续道:
“结果呢咱们也都知道了。
华兴转头就找了西风小马,咬著牙把启界做了出来,而且做成了!
现在,轮到帝汽看著启界月销过万,看著西风小马起死回生股价翻倍,坐不住了,反过来主动去找华兴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实在的感慨:
“咱们辉瑞当时呢
坦率说,咱们也有顾虑,也有骄傲,谈判桌上也据理力爭。
为了品牌、为了主导权、为了技术积累,爭得面红耳赤。
但至少,咱们的出发点是抱著『诚心探討,爭取双贏』的心思去的。
关於这点,郭董当时也是给了指示的。
所以咱们的孙总工,包括我,当时在谈判桌上,对徐总、姚总、陈总,至少保持了基本的尊重和专业的討论態度。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再后来也留了联繫方式,大家有些私下交流,打听点消息,人家还愿意给点面子,透露点风声。”
他刻意將辉瑞当时的姿態与帝汽进行了区分,强调了“诚心”和“尊重”。
这无形中抬高了辉瑞此刻再去接触的道德优势和情感筹码。
“但帝汽这次去,”王援朝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种吃瓜神秘感:
“据说姿態可没怎么放下来。
还是那种『共和国二儿子』的派头,觉得我亲自来了,你华兴就得拿出最高规格接待,车bg的三巨头怎么也得出来见个面,好好聊聊。
结果呢
人家徐平总、姚尘风总、陈默总,一个都没见。
为什么”
他环视眾人,自问自答:
“人家华兴心里门儿清。
你当初看不起我,把我当外行,现在看我成功了,又想凑上来分杯羹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尤其是姚尘风总,那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直率,听说私下里跟朋友喝酒时提起这事,直接就骂开了,说某些企业『眼睛长在头顶上』,『早干嘛去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也夹杂著些许感慨。
姚尘风的“火爆”名声在圈內並非秘密,这种反应反而让人觉得真实。
“那徐平总呢”有人问。
“徐平总到底是大领导,格局不一样。”王援朝道。
“听说当年在帝汽那边,面对那些质疑,徐总最后也只是很平静地说了句『感谢款待,今日领教了』,然后就带人走了。
这话听起来客气,但分量可不轻,『领教了』三个字啥意思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