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庭波的话没有直接说支持单框架,但其中的倾向性已经非常明显,她从晶片和全场景智慧生活的战略高度,为单框架的必要性增添了沉重的砝码。
徐平微微頷首,目光隨即转向了陈默:
“陈默,你呢你既管过集团it,搞过企业级软体的自主可控,现在又负责车bu和数位技术,对软体、生態和系统级创新的难度有切身体会。
你怎么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默身上。
他如今已是公司的核心决策层之一,福布斯榜上有名的年轻富豪,但在座的都是和他並肩作战多年的同事,深知他的能力和分量。
陈默从沉思中抬起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没有直接回答技术细节,而是拋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直击灵魂的问题:
“徐总,各位。
在討论『该怎么走』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们不走单框架,还有没有另外一条路如果没有,那这条路就是唯一的生路。”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缠绕在眾人心头的迷雾和侥倖。
是啊,还有別的路吗
依赖安卓,晶片受限,性能逐年恶化,终將失去竞爭力;
等待制裁解除无异於痴人说梦。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一条路。
咬牙去做自研单框架,虽然无比艰难也无比冒险,但这至少还是一条路。
华兴还有別的选择吗
陈默看大家若有所思,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接著徐平和冯庭波的基调,开始系统地阐述支持单框架的理由,语气沉稳而有力,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徐总,庭波总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从几个层面补充一下。”
他语速不快却充满力量。
“第一,生態安全。
谷歌通过gs控制了欧美开源软体生態,这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旦彻底落下,对我们乃至整个华国数字產业都是毁灭性的。
构建自主可控的作业系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第二,產品风险。
终端业务是我们的根基。
作业系统一旦被断供,手机、平板、pc甚至启界汽车立刻停產。
这个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第三,技术天花板。
谷歌是软体公司,它不考虑,也不需要为特定硬体做极致的优化。
它的设计原则是普適和兼容,这必然带来效率的牺牲。
而我们华兴,追求的是极致的用户体验和性能。
用別人的系统,永远无法打破这个天花板。”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陈默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必须要以软补硬。
我们与丑国在先进位程上的差距,需要时间追赶。
这个时间窗口,我们必须用软体的创新、系统的效率提升来弥补硬体的不足。
一个能与晶片深度对话、无缝协同的单框架鸿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