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个女孩子疯玩的场面,以及杨小莲那种跃跃欲试的神情,杨小年不由的笑了笑,站起身道:“我去外面透透气,你们玩你们的”一边说着,他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还沒等房间的门关上,就听着杨小莲大叫了一声:“该我了”
杨小年不由得就摇头笑笑,别看自己和他是亲兄妹,可有些小心情杨小莲也不愿意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來的,房间里面本來就是几个小女生的天地,自己在里面还真的有点多余,
隔壁的包厢敞开一条缝隙,一个人站在门里面,只露着一只眼睛半张面孔在观察着走廊上的动静,猛然看到杨小年出现,惊慌中在里面想把门掩上,却几乎被夹住了自己的鼻子,
杨小年一把把门推开,看着站在门后面的萧建宇,冷哼道:“你一直跟着我们。”
萧建宇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坚定的抬起头來看着杨小年说道:“是的,从出了紫苑大酒店的门我就一直跟着你们呢,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拜你为师。”
杨小年不由苦笑:“我不是给你说了吗,这个事情我不会答应的。”
萧建宇反问道:“为什么啊,我已经答应你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再说了,程明秀既然不喜欢我,我也想清楚了,就算我一直纠缠着她,可能大家连朋友都沒得做,难道你还在因为这个记恨我。”
杨小年摇头轻笑:“我记恨你,从头至尾,我都沒把这个当成一个事情,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这是强求不來的,如果我连这点自信都沒有,那我和程明秀之间也就说不上有什么感情了,我不收你当徒弟,是因为我们家有一条规矩,这门功夫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
“杨杨师傅,我已经给上级汇报了,有两个国术教官年龄已经六七十岁了,早就应该回家享清福,只可惜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我们想”看看杨小年依然不答应收自己的那个土地的事儿,萧建宇赶紧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
杨小年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再说了,我不稀罕。”
在他想來,杨小年乡下一个小干部,能够一步登天进入总参特种大队,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儿,
特种大队的教官和队员尽管军衔可能不是很高,大队长和政委才是大校,但这个部门特别啊,平常担负的任务都是在大领导身边,要是万一被某位首长看重的话,飞黄腾达那也是指曰可待,
可他哪里知道杨小年对这些根本就不稀罕,心说你开什么玩笑啊,老子在开发区干得好好的,会跑你们那个单位去当教练么,我知道你们那个单位牛,可它就在中央首长的眼皮子底下,关注的眼神多,平时做事情就不会很随便,我要是去了你们那个地方,李霞和阮凤玲、孟秋丽、夏清菡、陈冰婧等人怎么办,
我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万一她们要是守不住的话,不用发军装,老子头上的帽子就变颜色了,
这种傻蛋事情我可不干,
“杨师傅,你再考虑考虑,军队内升迁可比地方上快多了,用不了几年”萧建宇还想继续劝说呢,杨小年断然道:“沒有什么好考虑的,我说了不去就不会去的,你也不要在跟着我们了”
他正说着呢,就听着哐啷一声闷响,斜对面一间包厢的门被人哐的一声打开,一个衣衫不整,光着一只脚的女孩子从里面跑了出來:“救命啊救”
“妈的,还想跑,你他妈耍着我们老大玩呢。”在她的身后,紧跟着窜出來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狰狞的笑着伸手从后面拽住了她的头发,另一个一拳打在那女孩子的小腹上,那女孩子疼的汗都下來了,不由自主的弯了身子,但她的头发又被后面那个年轻人紧紧的拉住,嘴里发出了一声很是痛苦的呻吟,
“妈的,老实点,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沒用,在这四九城你打听打听,谁敢管我们老大的闲事儿。”那扯着她头发的年轻人一边说着,还横了站在一边的杨小年一眼,又是一拳打在了那女孩子的后心,
刚才一拳打在她小肚子上的那个人却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在她已经变色的脸蛋子上比画了一下,冷笑道:“乖乖地回去陪着我们老大喝酒,不然的话就破了你的相,让你他妈一辈子不能见人。”
那女孩子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挣扎着叫着:“不要,我不借钱了还不行吗,求求求你们放了我”
他身后那年轻人骂道:“再你妈的叫老子剁了你,你说借就借,说不借就不借啊,你这不是耍我们是什么。”一边说着,那家伙又扬起了巴掌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挨着那女孩子面皮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伸过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子,杨小年沉声喝道:“住手,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哼哼,那好,那我们就欺负欺负你”抓着女人头发的那个家伙说着,一脚就踹了过來,另一个年轻人手里的刀子晃了晃,骂骂咧咧道:“小子,你是不想活了”
只可惜,他的刀子还沒有亮起來,就被人迎面一拳砸倒在地上,
萧建宇器宇轩昂的往杨小年的身边一站,大声道:“杨师傅,这两个家伙交给我了”你还真别说,还真有股子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的架势,
“你们你们他妈是干什么的,我们可是彪哥的人”剩下的那个年轻人看到萧建宇一拳就把同伙砸晕了,脸上也不由得有点变色,却依然强撑着自报家门,企图拿老大的名头吓住萧建宇,
“彪哥,沈彪,他在哪里呢,你让他出來说话。”萧建宇的话还沒有说完呢,杨小年就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什么豹哥彪哥的,放开她,不然我踹死你”
杨小年这一巴掌把那家伙半边牙齿都打掉了,抓着女孩子头发的手不自觉的松开摸向了自己已经红肿的腮帮子,
那女孩子赶紧跑到了杨小年的身后躲起來,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了杨小年的手臂,嘴里毫无意识的乱叫着:“救救我救救我”
“沒事了,沒事了,咦,你你是